是看不上学生寒酸的礼物觉得丢人，就帮了一把，结果无意把他的底给掀了。

“我觉得有可能是你，但不能确定，现在确定了。”

少年咬牙，“你就骗我吧！”

周奕笑起来，目光如潋滟湖光，“我不骗你的话你会老老实实告诉我吗？”

少年被她笑的不太自然地扭过脸去，“这有什么好说的……”

“其他事别人不想说我绝对不会问，不过至少我要知道谁在偷偷帮我。”

周奕说完，将筷子拿在手上。“好了，快吃饭吧，再不吃就要凉了。”

少年看着她，“你……想不想问为什么一个被认定为罪奴的人认识蒂法尼？”

周奕笑道，“如果你想说就告诉我，不想说我不会逼你。”

少年低下了头，“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变成这样以前认识她而已……吃饭吧，汤确实有点凉了。”

周奕尝了口汤，汤其实并没凉。她看了眼少年，笑着没再说话。少年无论品味谈吐都不像一般贫民，大概也是从吃碧粳米沦落到没米吃的“曹雪芹”，多问徒惹他伤心。

周奕不想戳破别人伤心事，更不想本来融洽的氛围终结、她放下筷子饿着肚子去做徒劳无功的安慰。

多给少年加块肉都比这强。

她端起牛肉汤喝了一口，吐出长气。“真暖和啊。”

少年也学着她的样子喝了一口，冻的冰凉的手指抱紧汤碗，由衷赞叹道：“的确很暖和。”

在充满冷意的夜里，两人抱着汤碗对坐闲聊着，说些普通而琐碎的话题。

时不时，会发出几声轻笑。

店里便多了几分温馨美好的氛围。

周奕在深夜打烊，彼……

周奕在深夜打烊，彼时异世界又下起了小雪。她看少年除了围巾几乎没什么正经衣物蔽体，在他离开前又送了他一件棉大衣。

……也不知道蒂法尼为什么没有给少年点衣物。

不，也许给了。

周奕想到柜子里的祭服，帕蒂曾说鲁拉家境不好，贵重的东西并不是鲁拉送的起的。

只是为什么是祭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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