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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琢忝居翰林院掌院之位,乃士林之楷模、天下读书人之仪范,如今竟知法犯法、寡廉鲜耻,焉能执掌文枢、引领后学?”
温琢听着,指尖微微蜷紧,刺进掌心。
即便早有准备,但到此刻,他还是六腑撕痛。
如果可以,他不想要如此不堪,将早年那些赤诚心事,隐秘情愫赤裸裸剖于人前,任人审视、品评、唾骂,仿佛浑身的体面都被剥了个干净,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要被这些目光碾碎成泥。
这并不是第一次。
上世的大理寺堂审上,龚知远也曾一遍又一遍念过,将他的脸面刮得体无完肤,只是那时他满身伤痛,已经顾不得这微不足道的尊严了。
今日他依旧站在这里,依旧将尊严豁了出去,但却有了些许不同。
有人曾跟他说,这没有什么可耻辱的。
喜爱男子不耻辱,身体情欲不耻辱,人之本性,天经地义。
只要想起这些话,不去看那些谴责的目光,鄙夷的议论,温琢便觉得,他可以暂时挺直脊梁,不屈地活下去。
顺元帝的面色愈发沉晦,这样的诛心之语,这样的千钧之责,他早已听得麻木。
从刘长柏口中,从那些才高八斗、名震朝野的鸿儒口中,更从他那英明神武、积威甚重的父皇口中。
这样沉重的桎梏压得他透不过气,连脊梁都要折断。
终于,他在这座巍峨大山面前认输了,他身为储君,却屈辱地弯下双膝,敬畏又狼狈地匍匐于那不可撼动的祖宗礼法下。
他终究成了这座大山的一部分,为了让自己不再难堪。
顺元帝一把扯过那页薄纸,眯着眼打量字迹,随后猛地将纸笺掼在龙案上,震得玉折嗡嗡作响。
“温晚山,你还有何话可说?枉费朕对你一片信赖!”
温琢垂着眼,语气听不出半点被戳穿的慌乱:“文辞风格,笔锋走势均可模仿,有此才技的普天之下并非一人,谢尚书费尽心思弄出这么一篇东西,还要谎称是臣写给他的诉情之作,实在是恬不知耻。”
“你还狡辩!”谢琅泱早知他有此托词,已做足了万全准备,只是话出口时,胸口仍有涩意。
至少在五天之前,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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