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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故而甘愿为他隐瞒,未将其身份及时禀明陛下,是臣之过,臣竟忘了陛下素来爱才惜才,胸襟远胜我等。”
刘长柏双手紧握朝笏,激动地大声喘息:“君将军真是巧言令色,难不成所有叛乱逆党,都可以派去边境当兵吗?陛下,逆党就是逆党,宽宥之例万万不可开啊!”
顺元帝深知自己老了,病了,恐怕活不长了,所以当年辅佐他的这些老臣们,开始在他儿子间搅弄风云了。
他们打着为社稷的旗号,行着谋夺皇位的勾当,来瓦解他的权力,打压他的纯臣。
其心可诛。
顺元帝目光扫向温琢,发现温琢正百无聊赖地玩手指,一如既往对朝堂争斗和党争较量毫无兴趣。
但现在他需要他。
顺元帝假咳了一声。
温琢茫然抬头,微微张着唇,一副状况之外的模样。
顺元帝对着他挤了挤眉毛。
温琢与皇帝对视片刻,先是发愣,随后慢慢睁大眼睛,仿佛领悟了皇帝的意思。
这一幕恰好落入谢琅泱眼中,惊得他险些从蒲团上滑跌下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顺元帝为何会突然偏向君定渊,宽恕墨纾,甚至还主动暗示温琢出面求情?!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温琢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这个必死之局,明明没有解法的,明明上世温琢也束手无策的!
就见温琢拍拍官袍站起身,躬身行礼:“陛下,臣以为太傅所言差矣。南屏犯境之时,朝堂上主和者十有八九,圣上迫于压力不得已颁下和议之旨。然君将军明知抗旨之险,仍率五千精锐星夜奔袭,立下奇功。事后圣上非但未责其‘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反倒大加褒奖,说明圣上不是迂腐的宋襄公。”
“再者,君将军于阵前危难之际,允墨纾戴罪立功。他明知此举或遭非议,却为解将士之困,安边境之民,甘愿背负骂名,说明君将军不是‘宁可我负天下人’的曹贼。”
说到这儿,温琢话锋微顿,忽然抬手用袍袖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眸子,冲顺元帝飞快一眨,无声询问是否顺意。
顺元帝眼中闪过几不可察的笑意,忙垂眼捋着袍带,沉声道:“继续说。”
温琢于是又一本正经道:“臣曾读史,昔年御史权万纪弹劾大理丞张蕴古,太宗皇帝盛怒之下错杀良臣,于是便有了京师死刑案需五复奏,地方需三复奏的铁律,沿用至本朝。”
“臣当年在泊州为官,听闻墨家灵隐教与黔州官兵起隙,曹芳正不经细查,便将其定为邪教,下令诛杀,并未严格履行三复奏的程序,想必他呈报皇上的奏本,也隐瞒了此事。所以墨纾逆党的罪名本就不合律例,经不起推敲,现在又何谈宽宥之例,臣以为,应唤作拨乱反正。”
谢琅泱一颗心仿佛坠了千斤巨石,莫说顺元帝本就有了偏向,便是没有偏向,听了温琢这番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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