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话音刚落,银针已接连刺向温琢合谷,曲池,内关三处穴位。
纵使眼睛躲开了,温琢也能清楚感受到银针在皮下转动,深入,起初是烛火燎过的微热,转瞬便化作索取的凉,凉意沿着经脉散开,他不敢稍动分毫,生怕牵扯针尖,更加难捱。
可这不过是开始,他肩背处还有数针未落。
床沿红烛跳跃着,银针偶尔在上一掠,后墙上便投下一刻颤抖的暗影,这让他连每一针落下的时机都能算准。
不知是否今日淤堵更甚,又或者郎中手头不稳,他好像格外疼一点。
温琢将锦被一角咬在齿间,不吭声,眼睫垂得很低,睫毛尖沾上细碎的光。
第32章
早朝时下了一场淅沥沥的薄雨,但满朝官员到的很齐整。
温琢也是,沈徵在后瞧着他,好像真的完全恢复了。
户部卜章仪出列启奏,说前日收到了黔州县官的申呈抚按,今春雨多,各处田禾遇有水灾,恐又成大涝,望朝廷给拿个主意。
顺元帝一皱眉:“当初不是批了五百万两给黔州修坝赈灾,怎么没过几年又要涝吗?所在官司是否踏勘明白,具实奏闻?”
卜章仪跪地,沉痛道:“回陛下,依着黔州巡按御史所说,堤坝似有蚁鼠啃食的痕迹,担心今年水势过猛,再造决堤!”
“才修过几年的坝,怎么又能啃食!”顺元帝猛一拍御案,震得群臣皆跪。
卜章仪伏地请旨:“黔州巡抚曹芳正已死,此事牵扯甚广,还请陛下恩准,由户部差官前往黔州覆踏查验。”
这话拐了个弯,矛头再次隐隐指向太子。
上次曹芳正案没能将曹氏一党全部扯下马,贤王党实在是耿耿于怀,刚好赶上今春雨多,黔州已接连下了一月的雨,而曹芳正修坝的质量,他们早就心知肚明。
顺元帝思索着未答。
太子慌张,偷摸朝前爬了爬,伸手去捅龚知远的胳膊,想让他拿个主意。
龚知远思绪飞转,转瞬有了对策,于是跪着蹭了出来。
“陛下,臣听卜尚书所言,灾患还未发生,臣以为此事未免有夸大之嫌。古时常有官员谎报灾情以减少赋税征收,或许是有人想偷懒,占朝廷的便宜。况且若大雨接连百日,水位高涨,浪洪滔天,才致冲破堤坝,难道也是前巡抚的过失吗?”
这话说的有道理,顺元帝点点头,反倒嗔责卜章仪:“水患还未生,你急什么?”
卜章仪就求个调查的机会,因为一调查,必能将曹氏集团连根拔起。
“未雨绸缪啊皇上!臣听闻黔州与泊州相邻,都在梁河一道,当年水患,黔州拨款五百万两方才平复灾情,而泊州提早固堤,仅用府银周转,就避免了灾祸,而今黔州又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