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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来。
凉拖拿到床边,继续说人以前的事儿:
“你宋阿姨怎么劝你你都不听,就知道撒娇,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的。”
纪言:“”
从这个人的上句话开始就没扛住,背对着的身体翻过来,盯着他:
“你不应该趁我烧晕的时候做这种事。”
“这种事是哪种?”
却被对方反问。
像是真不知道,可分明就是故意的。
纪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觉得自己刚才那巴掌是不是还是打轻了
就听傅盛尧说:
“你从里到外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碰过,怕什么?”
说着走过来,把在床上坐着的人抱起来,往浴室里边走:
“况且七岁以前,我看不见的时候都是你帮我洗的澡。”
放到靠近墙上的凳子上,纪言刚要从上面跳下来就被人从前边摁住,把他两只手腕撑在凳子上:
“以后换我,都是我欠你的。”
傅盛尧在前面专注地看他,从他一直露在外面,挂着凉拖的双脚,到他的腿、腰、脸,顶上的每一根头发丝儿。
以前他也经常从这个角度睨他,但都不像这几次这样——
看得贪婪,从傅盛尧再次见到这个人开始,他就总是这么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观察他。
从到了宣城,他已经有连续快一周没有睡觉了,上次这样还是四年前,得知纪言坐着的那辆黑面包在江边爆炸。
他也是这样,不睡觉也不闭眼,就硬扛着。
那会儿他在北国,好多当地人就感叹,是不是他们华夏人工作起来都不爱睡觉。
日日操劳夜夜忙碌
这都把人逼成什么样了
殊不知傅盛尧只是不想面对,闭上眼就是黑色的。
是没有这个人的黑。
后来的四年里,每次都是工作强度上来了,身体的负荷超出精力,逼得自己完全晕过去以后才陷入睡眠。
陷也陷不了太深,每次还不到两个小时就自己醒了,接着又是公司下一个季度的立项会议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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