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如今，流水似乎要干涸了，痕迹还在，却只余空旷的回响。

“走吧。”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明心长老在等。”

他没有问她是否还好，也没有对刚才的污蔑做出任何解释或安慰。那些话语太过肮脏，他甚至不愿重复。他只是用行动碾碎了它们，然后如同以往任何一次那样，为她隔开一片安静的领域。

游婉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塞，低声道：“多谢师兄。” 语气依旧是那种恪守本分的疏离。然后，她迈步，走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沉默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丹霞峰的山道上。寂静力场笼罩着他们，隔绝了外界的风与声，却也让两人之间的沉默显得格外清晰。

箫云是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身影的存在，却听不到她以往那种细微的、带着点紧张或依赖的呼吸声。她就像一个最合格的影子，沉默，规矩，保持距离。

他忽然想起她初来听竹苑时，哪怕满身狼狈、惊恐未定，眼中却总有着对这片寂静的贪恋和对他小心翼翼的亲近。

后来，她学会了折纸鹤，学会了泡薄荷草茶，学会了在他指点时眼睛发亮……那些细微的、鲜活的情绪，曾像不经意落入冰湖的石子，漾开过极淡的涟漪。

而现在，石子沉底了，湖面恢复了绝对的平静。他却觉得，这片寂静，似乎比以往……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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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愈殿内，气氛肃穆。

除了明心真人，殿内还有另外四名弟子，两男两女，皆是丹霞峰或相关支脉中，以灵力温和、擅长疗愈着称的佼佼者，修为在筑基中期到后期不等。他们看到箫云是和游婉进来，纷纷行礼，看向游婉的目光带着好奇、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显然，方才演武场外的风波，已有风声传入。

乐擎坐在寒玉台上，脸色比上次红润些许，但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郁与隐隐的焦躁。看到箫云是和游婉一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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