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直视自己留下的痕迹。

梁妤书将手臂举到他眼前，纤细的手腕在暮色中微微发着颤：“你看，都红了。”

她的声音里掺着几分真实的委屈，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嗔怪，“很痛的。”

周谨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刚要触到那片泛红的肌肤，又像被火燎到似的骤然缩回。

他喉结上下滚动，干涩地重复道：“……对不起。”

“啪”的一声轻响，梁妤书抬手打在他肩头。

周谨条件反射般抓住了她挥来的手，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两人俱是一愣，动作同时僵住。

梁妤书试着抽回手，却反被握得更紧了些。

她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是讨厌我碰你吗？”

她轻轻晃了晃被他攥住的手，“现在这样抓着不放又算什么？”

听到她的话，周谨像是被火舌猝然烫到，猛地松开手，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

梁妤书仍蜷在他的被子里，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

方才的拉扯让毛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晃眼。

周谨仓皇地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梁妤书的目光顺着他躲闪的视线往下滑，忽然顿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唇角一勾，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与玩味，说出霸总语录：“嘴上说不愿意，身体怎么倒挺诚实？”

没看见过言情小说的周谨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血液轰然冲上头顶，连脖颈都漫开一片滚烫的绯色。

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脊背几乎撞上冰凉的墙壁，狼狈地侧过身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操。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失控。

只要梁妤书一靠近，他就完全失了方寸，那些藏在心底深处躁动不安的念头，此刻全被她这一句话赤裸裸地掀翻在明面上。

肉棒高高的翘了起来。

“周谨？”梁妤书歪着头，故意拖长了音调，明知故问，“怎么不说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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