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婴儿的怪声别有趣味。李雪琛扭着头，跟他对着干。他来了兴致，追着那下巴玩，没空搭理孟雪。

他问李雪琛：“你会叫妈妈没有？”

李雪琛继续沉浸在哭泣中。李政远的手指顶着他的下巴，一声含着哭声的“妈妈”从那张小嘴里飙了出来。

叁个人都愣住了。李雪琛甚至忘了哭，眼珠子滴溜溜地看看男人，又看看女人，大概在辨认谁是妈妈。

李政远有些得意地看着孟雪，坏情绪一扫而光。

孟雪嗔他一眼：“你乱教什么呀，他妈妈又不在这里。”

他才不理：“你不就是他妈妈？除了没有生他，难道你就不爱他？”

孟雪语塞，一时无话。

晚上，两人独处时，孟雪才开口道：“政哥，你真觉得我爱雪琛吗？”

李政远摸了摸她的短发，没有急着接话。他知道，她很有主意。

“我都没有照顾过他，怎么称得上爱他呢？”

他凝视着她的脸，那是一张与李雪琛有些神似的脸，肉嘟嘟的，稚气未脱。他忍不住抬起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刮了一下。“你要是这么偷换概念的话，这个家里最爱他的该是顾霞才对。”

孟雪被这个结论噎住了：“呃……好像是这样。”

她仰着头，眼睛渐渐失焦。他知道，她一定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他完全无法参与。但不想被她抛下，于是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地抚摸她的小腹。

“我总觉得，没有亲自照顾孩子，称不上多爱。口头的关心代替不了抚摸。”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曾经读到过一些理论，婴儿是通过抚摸来感受被爱的。”

李政远第一次与女人谈这个话题，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加重了抚摸的力度。“是不是像这样？你有感受到我爱你吗？”

孟雪低头，捉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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