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给我绣？”

&esp;&esp;苾儿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睫的根数。那双眼睛还是冷冷的，可那冷里，好像多了一点什么。

&esp;&esp;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esp;&esp;“我不知道你要不要。”

&esp;&esp;殷夜歌看着她，看着那张小小心翼翼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esp;&esp;“要。”他说。

&esp;&esp;苾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亮光太亮了，亮得殷夜歌有些不敢看。他把目光移开，落在她头顶。她的头发很软，乌黑乌黑的，和他的一模一样。

&esp;&esp;“接着说。”他说，“下午还做了什么？”

&esp;&esp;苾儿便接着说。说她拆了绣又重绣，说小桃给她讲的笑话，说她看见院子里那棵海棠开花了，粉粉的，很好看。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大了些，身子也渐渐软了，靠在怀里，像一只终于放下戒备的小兽。

&esp;&esp;殷夜歌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点头。他的手一直轻轻抚着她的背，不自觉的摩挲着。

&esp;&esp;苾儿说了很久，说到最后，她忽然停了下来。

&esp;&esp;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在暮色里半明半暗，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看着他，心里那个埋了很久的疑问，忽然涌上来。

&esp;&esp;“爹，”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esp;&esp;殷夜歌看着她。

&esp;&esp;“问。”

&esp;&esp;苾儿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esp;&esp;“你不是男人吗？那你是怎么生下我的？”

&esp;&esp;殷夜歌的手顿住了。

&esp;&esp;苾儿看见他的反应，心里一紧，连忙说：“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不问了——”

&esp;&esp;“我是男人。”

&esp;&esp;殷夜歌打断她。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苾儿愣住了。她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esp;&esp;殷夜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可我也是女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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