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苾儿点点头。

&esp;&esp;殷夜歌的手指停住了。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咬着的嘴唇，心里那股翻涌的东西更强烈了。

&esp;&esp;他抽出手，把自己抵在那里。那东西又热又硬，贴着她的入口，轻轻蹭着。苾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esp;&esp;她忽然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

&esp;&esp;“你……你轻一点好不好？”

&esp;&esp;殷夜歌的动作顿了顿。

&esp;&esp;他低头看她，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小心翼翼的脸，看着她那副明明害怕却不敢反抗的样子——

&esp;&esp;他的喉咙动了动。

&esp;&esp;他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esp;&esp;然后，他进去了。

&esp;&esp;那一下进得很深，深到苾儿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疼。那种撕裂般的疼，比她第一次还要疼。她想叫，可他的唇堵着她的嘴，她叫不出来。她只能呜咽着，眼泪汹涌地流下来。

&esp;&esp;殷夜歌感觉到她的身子在抖，感觉到她的眼泪流过脸颊，流到两个人贴着的唇边。那眼泪咸咸的，涩涩的，像是流进了他心里。

&esp;&esp;他放轻了些，不敢再动。

&esp;&esp;苾儿喘着气，过了很久，那阵疼才慢慢淡了些。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离她那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那双眼睛还是冷的，可那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esp;&esp;“疼过了？”他问。

&esp;&esp;苾儿点点头。

&esp;&esp;殷夜歌便开始动了。

&esp;&esp;他的动作不快，也不重，一下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克制。每一下都进得不深，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可就算这样，苾儿还是觉得胀，觉得酸，觉得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

&esp;&esp;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可他没吭声，只是继续动着。

&esp;&esp;渐渐的，那酸胀里生出了一点别的东西。那东西从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升起来，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让她呼吸变乱，让她忍不住想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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