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有你喝太多的缘故。

你摸黑往床榻的方向走，一时不察被绊了个踉跄。

你毫不在意，继续迈步，然后右脚踏到了高一些的物体上，你准备就这样踩着过去了。

但……

一只温热的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你右脚脚踝。

你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就想踹了过去。

“等等！”

你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强行卸力导致你差点又没站稳，你的脚被稳稳托住，但脚踝上的触感并没有放开。

“真是吓到我了。”你才是倒打一耙的那个人，“不松开吗？”

透着月光，你看到带土半坐起身，而因为他的动作，你现在踩在他的小腹处，是个有点危险的位置。

你们穿着旅馆提供的类似形制的浴衣，他应该也去了温泉。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确实有过这个想法，但对月自饮，我尚且还没发现有什么值得我通宵的趣味。”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感觉他这句话有点哀怨。

你试着抽出腿，可惜被他忽然用力固定住了。

你即使垂眸看他，此时也无法从这模糊的环境中准确地观察他的表情。

你微弯腰，指尖触碰到他的额头，然后是眉眼，鼻尖，嘴唇，最后轻轻勾起他的下颌，迫使他仰头。

他的温度浸染到了你身上，不同你体质偏冷，他很温暖，温暖到让你泛上了些许困意。

“你现在的「精神寄托」不会是我吧。”你说这话时，表情格外冷淡且凉薄，这话听起来也尤为「伤人」，而他的反应不出你所料，直接僵住了。

“或者你难道也「醉」了，亦或者这只是「梦」。”你声音渐低，另一只手也抚上他的面庞，你像是得到了一件新奇玩具，不断摆弄着。

“……待宵。”

“嗯？”与他的距离渐近，不过方寸之间，但你却在最后偏开了脸，残存的理智撕扯着你的神经。

他温热的吐息落在你的颈窝，脚踝被放开，你只是被轻轻一拽，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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