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而不是我在救他。”

泽菲尔隐约知道了一些真相。

“我们在跌跌撞撞间进入了那个黑洞，就来到了这里，宇宙之外，也是，一个被屏蔽的角落。”【超人】挥挥手，四周的云消失了，只剩下了空荡荡的黑暗角落。

“这里什麽也没有，我们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而且，【布鲁斯】还受伤了。”【超人】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只有彼此。”

“我们在这未知之地彷徨许久，试图找到出去的办法。【布鲁斯】不眠不休地研究着周围的一切，哪怕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而他也越来越衰弱。我看着他，心中满是忧虑，却又无能为力。”【超人】回忆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与无奈。

“在我四处找着出口时，一个有些发灰的小球闯了进来。”

【超人】摇摇头：“他见到我们表示很惊讶，他说，你们怎麽还在这……”

“他自称是哥谭意志。”

“意志？这是科学的存在吗？”

“哈哈，下面的比我们想的更加不科学。他说，我们的世界已经毁灭了，真是毫无防备啊。”他苦笑。

“我们的存在，不过是人们消遣的工具，谋利的手段，当他们发现我们不再受欢迎，不再收集得到合适的价值，他们就会将我们毁灭。”

泽菲尔不可置信：“你在说什麽？怎麽可能有人能做到？”

“是的，就是有人能做到，我们自以为神明，却身处果壳之中＊。”【超人】叹气，“我们的世界只不过是一本以我为的漫画，当我们的故事不再有激情了，他们就会粗暴的擦掉这些故事，或者直接丢进垃圾堆里，哥谭意志说，我们这是被抛弃了，遗忘了，我们没有过去，也不会有未来。”

“我不禁思考，我们连自己的记忆都是被人书写出来的，那还有什麽是真实的，很多遗憾都是在他们一呼一吸之间完成的。他们说，需要一个神明，于是毁灭了氪星，他们说，需要一个新世界，于是，我失去了我的夥伴……”

“所以，我无数次的思考，我到底是否应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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