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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女孩能从来者频繁自毁的旧伤里,窥出其人对自身的苛求与绝望。
男孩不笑的时候,像是火灾过后烧黑烤焦了的墙皮。要剥落、不剥落地贴着一半,比世初淳先前要掉不要的乳牙还要不合时宜。
他笑的时候又变作了卖力表演的愚人,强行扭动自己外露的肢体语言,好倾情出演一出让观看者哄堂大笑的喜剧。
欢喜的表面下注写着无声的悲剧,耳朵里回想着尖刻的嚎叫。
愚人是智者的伪装。智慧是毁灭的终端。
他的名字,是——太宰治。
“你好呀。我是太宰治。”
新到家的孩子在织田作之助面前,是一副全无反抗之力的样子。
莫说他此时身受重伤,便是恢复健康了,也不见得能从织田作之助手下走过几招。
因此,世初淳对织田作之助制服小孩的技术有了新的评估。她推测,便是十来个成年异能者,也会被父亲压制得不能还手吧。
鲜少见到黑发的、年龄不大的孩子,世初淳难免睹物思情。
人在时没感知,背井离乡,握着一张启程不见回头路的单程票,反而无端地眷恋起了再也不回去的故土。
明知不应该,她依然情不自禁地对与自己有着同样发色的男孩,滋生了几分亲近之情。
她明白这份感情实为怀念故园,是带着移情与寄托。不可取也很冒犯,对方乍一看也不是她能够冒犯得起的对象。
然,人的情愫能够做到收放自如的话,这世间也就不会传颂有情之士,为情所困的戏曲亦不会流芳百世。
织田作之助上班之际,就由世初淳负责照看太宰治。
她替他包扎、换药,更换绷带,看到男孩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低声说道:“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的。”
霎时间,流动的空气凝结成冰冻的海洋。男孩的眼眸犹如一颗吸纳百态的黑洞,内含着吞噬所有生机的孤独与落莫。万事万物陷进去,换来的只是不断地坠落。
直到彼此都摔得粉身碎骨为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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