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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看不惯琉璃盏的人更多了。
就连他母妃也说过:本宫虽不受宠,却也没到了连只盏也要修修补补才用得起的地步,你若真喜欢这种玩意,一会去库房里取几个便是。
文柳摇头,他不是喜欢这种玩意,只是单单喜欢这玩意,他只喜欢他的盏。
没人理解,他母妃亦是。
说过两次不听之后,直接派了身边大宫女去他屋里搜出来扔远些,似乎怕他留恋,扔东西时还带了一箱子新的琉璃盏来,高的矮的大的小的,文柳全盘接收。
他母妃也不算绝情,一只盏而已,扔了一个还他一箱。
只是从那以后文柳明白一个道理,与其修补后勉强推在人前,不如直接珍藏那些别人连看都懒得看说都不想费口舌的破烂,如果那时没将盏粘在一起,也许那东西还是他的。
文柳现在瞧关山越,正如当年瞧那只盏,怎么会这么脆、这么危险,仿佛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就能立时破裂,顺着一条条缝隙再迸成渣。
他半点也放心不下。
将要入夜时,文柳顺着密道去了关府,总要亲眼看看,确认无事才放心。
却是有事。
关山越并不在房里,此刻正在屋顶望月,平日一向警觉,今日连远处的文柳也没发现,怏怏躺在瓦片上,任由月光晚风如何作弄。
文柳注意着声响,没弄出一点动静,站在原地看关山越对月独酌,喝得郁闷。
明明周遭有风,一切却显得那么沉闷,像困在门窗紧闭的室内,连呼吸也不畅。
孟秋时节,夜里并不起霜凝露,关山越在屋顶坐了一夜,文柳隔着距离陪着站了一夜,他看得分明,这新的琉璃盏也快碎了。隐有裂痕在其上,只等时机一至,粉身碎骨。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文柳当然知道。
他知道关山越喜欢自己,也自如利用起这份喜欢,可在无人窥见的角落,这喜欢的分量愈发沉重,重到能由内而外毁了一个人。
算了吧。
文柳轻轻叹一口气,操着麻木的下肢原路返回。
自己才及冠,储君也不急于一时,既如此,后宫充盈与否便没了意义,纳妃也不是必须进行的一步。
再等等吧,等关山越成亲再说。
届时对方应当不会再如此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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