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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着篮子,在林子里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一块木碑前。
那木头上刻着几个大字:文柳安眠处。
与周遭青翠常青竹自成墓志铭:文柳安眠处,韧竹常青时。
若是有人瞧见此处,必然大骇大惊失声尖叫文柳,正是先帝名讳。
立碑之人竟敢如此冒犯!?
然而来此地的不是旁人,正是先帝的老相好,御林军统领关山越。
别说先帝名讳,就算先帝本人他都是亵渎过的,遑论他曾经还有过将先帝遗体偷出来的大不敬想法,如今只是立一块不痛不痒的碑已是格外收敛了。
看得出此地关山越很熟,他豪迈地席地而坐,掏出火折子将香烛一一点燃,斟了两杯御酒九酝春与阴间之人对饮。
酒过三巡,他伸手在篮子里拨了拨,将近一年抄的经书借着香烛的火苗点燃,橙红的亮光跃动,照亮他一把一把往火堆撒纸钱的动作。
凉风里坐了一柱香的时间,间或有风将带着火星尚未燃尽的纸钱经书卷起,又打着旋儿落下,无论这点火光往哪飘,都不能让这位统领大人挪动半分。
带来的那一坛酒,他喝一杯便帮对方往地上敬一杯,就这么一杯又一杯凉酒下肚,从喉间冷至心头,很快又不安地灼烧起来。
一坛子御酒简单糟蹋完,关山越将两只白玉杯并排放在木碑之前,告状似的呢喃:现在龙椅上坐着的是宁亲王的儿子,你之前夸过长得讨喜那个。
他今晚在宫里设了埋伏,还让我带兵去救驾,就是想给我安一个谋反的罪名。
关山越手肘搭在膝盖上,抬手揉了揉额头,声音黏糊:你侄子欺负我,你也不管管。
一人一碑对立,等关山越借酒劲撒够了泼,才收敛了那副可怜兮兮的嘴脸。
他又将火折子点燃,凑近那块木头刻的碑自夸,多亏我聪明,当初做了木头碑,不然还不好销毁。
火焰爬上文柳的名字,掩盖了这座竹林里曾贡过的人。
这酒后劲大,关山越摇摇晃晃走出去扶着拱门,贺炜赶紧迎上去,将外袍给这面色苍白的冰块穿上。
行了。关山越拂开他的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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