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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臣子不再忠君,国要亡。当一个道观里的道士,个个都没了道心,那这道观遭受厄运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柳春风:道心?什么是道心啊?
李桃:我也说不清楚。我问过师父,师父说道由心生,可心是什么,我忘记问他了。不过,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道心,但我知道什么不是道心。二师兄的心是香炉,却修剑术,香炉里能烧出侠义吗?三师兄的心是钱袋子,却修符箓咒术,钱袋子里装得下神灵吗?五师弟的心是酒葫芦,却想修炼内丹,酒葫芦里能倒得出本性灵光吗?大师兄修天文术数,可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主持之位,目之所及也不过道观的大门,又怎么可能望见星辰呢?(摇头)
花月:你是说,就你有道心。
李桃:我?(笑,连连摇头)一个连心是什么都说不清楚的人,又怎么敢说自己有道心呢?不怕你们笑话,我自幼跟着师父制药炼丹,可我根本不信什么仙丹大药,起码不信我能炼出来,倒不如多看几本医书,令轻症者早日痊愈,令重症者多活几天。
总之,这天老观里,一团糟,一团糟(重重地叹气)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们算不算道士,该不该住在这道观里,或许,对这道观来说,我们可有可无,甚至是多余的。
花月:所以,余龙的死对你来说,不过是天老观里少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李桃:(沉默片刻,答非所问)你们看这木桌,这酒坛,这屋子,这屋上的砖瓦,还有这座天老山,有的百岁,有的千岁,有的万岁,就连门口那座断了的吊桥都比我们更像道观的人。少了它们,道观就不完整了,可少了我们几个,道依然道,观依然是观。
柳春风:不管怎么说,余道长都是你的师兄,你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
李桃:凶手应该是个恨大师兄入骨的人吧。我们师兄弟五人虽说没有手足情谊,可也没有非杀人不可的深仇大恨,更别说恨到一刀砍下头颅。我敢担保,凶手不是天老观的人。
花月:那就只能是梁煊和孟老头儿了。
李桃:假如杀意有缘由,那只能是这二人。
柳春风:什么意思啊?假如杀意有缘由?杀意还能没有缘由吗?
李桃:有意是杀,无意也是杀。有人会随手摘下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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