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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
柳春风:(追上去,送走孟寻后,回来斥责花月)花兄,你怎么能在孟老伯的伤口上撒盐呢?
花月:怕别人撒盐就别弄出伤口。(提起茶瓶给自己斟茶,喝了一口,呸出茶叶渣滓)呸,穷酸道士,就拿这破茶糊弄人,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呸呸,一股子土腥味,你尝尝。(给柳春风斟茶)
柳春风:(推开茶瓶,继续掰扯)人生在世,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磕着碰着?谁能没一个伤口呢?
花月:那就别怕别人撒盐。
柳春风:你这人,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花月:(扶腰)我腰也疼,我伤口不比那老头儿小,可伤口流血我包扎,伤口疼了我敷药,伤口烂了我把烂肉切掉,实在不行啊我忍着,谁也别想看我唧唧歪歪、念念叨叨、哭哭啼啼的怂样。可他一个老头子,头发都白完了,还当着两个后生的面哭得像个新死了男人的妇人,为老不尊。
柳春风:妇人就爱哭吗?我娘就从来不哭,也不许我哭。她说,我爱哭这点儿一点也不像她。平时我做错什么她都不怪我,可只要我一哭,她就凶我。
花月:(低头摩挲茶盏,假装不在意)你娘她喜欢不爱哭的小孩。
柳春风:对呀,干脆你去给他做儿子算了。
花语:(笑笑)我可不去,有个娘多麻烦。
柳春风:对了,那信上说了什么?为什么你说素娥死活都不愿与孟老伯见面了?
花月:信上没说什么?我自己猜的。
柳春风:啊?你这不是捣乱嘛!
花月:怎么是捣乱呢?这不是孟老头儿的白头发——明摆着的事吗?假如孟小姐还活着,想见他,早就回来了。假如已经死了,那她都被逼死了,还能想见他吗?这辈子这么惨,你猜她下辈子还想不想认孟老头儿当爹?可不就这辈子、下辈子、是死是活都不愿相见了呗。
柳春风:反正你常有理,(打哈欠,托腮)我倒希望那鬼是素娥。
花月:为什么?
柳春风:好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再问问她还有什么未了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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