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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径直回九嶷山。花月不在九嶷山的这段日子,山中大小事务交由谢芳掌管。最近,封獾暗自敛财整兵,想将花月赶出九嶷山,再加上萧萧镇驻军的震慑,谢芳怕山中生乱,才亲自来悬州请他的主子回山。”
说了一大堆,也没说明白花月的行踪,白鸥额角开始冒汗。
刘纯业倒也没再多问,只是闷头侍弄着书房门口的牡丹,道:“徐相昨日与我说起皇城司改制之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从城门楼子一下拐到胯骨轴子,白鸥一时猜不透主子话中机关在哪,咽了口唾沫,小心回道:“臣不通政事,只会为主子卖命。”
“徐相可是想法颇多。”刘纯业观察着一棵花枝繁冗的牡丹,“总的说来有二:其一,去掉皇城司的宿卫之职,只留刺探之职;其二,皇城司的重要官职全部由内臣担当。”说着,咔嚓,剪断了一处碍眼的花枝,“徐相虽有他的道理,可皇城司的人我又使着顺手,不准备换掉,“他收起剪子,交给常德玉,又用帕子擦擦手,看向白鸥,“阿荼,要不,你帮我想个折中的法子?”1
白鸥陪着笑,笑得像抽筋,额角的汗珠更密了:“臣一切听主子的,臣马上去查那三人的行踪。”
“不用急,慢慢想。”刘纯业摆摆手,转身往书房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面带笑意叮嘱道:“明天上午午时二刻来告知我三人确切行踪时,记得将那个折中的法子一同说与我听听。”说罢,大步回了书房,边走边吩咐常德玉,“让陈岱过来吧。”
陈岱,原是大周西南赤水军营一员猛将,因三年前当街剥皮一名常在大周边境滋事的青丘贵族,被青丘女王一纸状子告到悬州。刘纯业免了他的军职,又诚心刁难于他,将他分配给了礼部的祠部员外郎做了个跟班儿。2
三年了,混在一群文人之中,可谓生不如死。陈岱以为这辈子完了,哪曾想,有朝一日官家要亲自召见他,还让他再次领兵,把这个战场上砍敌人首级如切瓜剁菜的将军感动的痛哭流涕,别说带兵去九嶷山剿匪了,就是带兵去九嶷山抓狗撵兔子,他也愿意。
“陛下放心,九嶷山连只兔子也别想跑出去。”陈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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