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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医生和病患的身份。
我没有戴着口罩,也没有拿着任何器械,没有笔,也没有取下挂在床前的记录册,没有任何防备风险的手段,只是怀抱着一个孩提,怀揣着一颗真诚的心。
她看懂了,所以她的眼神从恨最后变的复杂难言,认命,讥诮,还有一丝极淡的托付。
“以后……会有好报的。”
我喉咙发紧,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任何回应——感谢,谦辞,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虚伪而苍白。
我不会有好报的,当时我就这么想。可我还是用沉默去愧赧地接受了这一切,尽管那时候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从头到脚像是被过了电一般,不自在的很。
她不再看我,目光重新落回孩子身上,手指在薄薄的被子下,轻轻颤动,想抬起,却终究无力。只是用那双无力疲乏的眼睛,贪婪地,悲哀地,描绘着孩子的轮廓。
好似要刻进视网膜里,一辈子不能忘。
“难肖…呵,终究难肖。”
她顿了顿,似乎在确认这个音节,又似乎在品味其意味。
“…叫她,许南肖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一切指标无可挑剔,甚至比同龄人显得更优秀,但她太安静了,安静到令人不安。
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对色彩鲜艳的玩具,摇铃的声响,甚至我刻意做出的夸张表情,都缺乏该有的好奇和互动,很多时候都只是看,用那种平静的冰冷的眼神看。
许南肖时常会将一块积木反复翻转,盯着不同的面,良久,然后放下,再去取另一块,重复同样的过程。
我开始在那些每周上交的报告里,极其谨慎地记录这些观察,用“注意力集中时间长”,“行为模式稳定”,这些中性偏褒义的描述,来覆盖她身上那种非儿童的,甚至非人的沉静,并庆幸于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令人恐慌的症状——没有无缘无故的哭闹嘶喊,没有怪异的姿势或自语,没有对外界过度的恐惧或攻击性。
她的正常,是另一种更彻底的异常。
……
我的直觉向来过度正确,而此间正确的预言有三次。
第一次是救下任佑箐,她比我想象的更优秀,甚至如果要站在我的主观去评价一个我从小带大的孩子,我想评价她为——人类的曙光。倘若她志在更远,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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