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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大头眼神有些迷惑,“他老人家可是金口,轻易不会给人说什么,我今天根本就没见到他,想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你和七哥……真是怪事儿!”
我又把那首诗背诵了一遍,幸好只有四句,出门时我还默念了两遍,不然准得忘了。
一个个都是大眼瞪小眼。
我这才想起来,没他妈一个有文化的!
于是拿出手机,打给了师兄刘立凯,“师兄,我念四句诗,比帮我分析一下啥意思……”
刘立凯笑道:“什么情况?老师让你练毛笔字了?”
“不是,一个算卦的老道士念给我的……”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说,接着背诵道:
“金生画马才二匹,彷佛当年韩干笔;
一匹蹄攒首渴乌,一匹红云满身湿……”
刘立凯听完就解释起来:“这是明代进士童轩的《双马图为万都阃子和题》,弘治年间,他官至南京礼部尚书,作有《清风亭稿》、《枕肱集》和《梦征录》……”
我是真佩服,看看人家这学问。
解释完这四句诗的原意,刘立凯沉默起来。
我连忙问怎么了。
他说:“既然是你对那道士先有的提问,他才吟诵的这四句诗,我觉得他想说的是,你的贵人一男一女,而且都属马!”
我愣在了那里,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确定?”我问。
“没有其他解释了,我觉得这是最合理的……”
放下手机,我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七哥惊讶道:“我艹,疯子66年的,他属马!”
我当然知道。
魂不守舍的原因,是我想起了另一个人。
张思洋,她也是66年生人,也属马!
正好一男一女。
是巧合吗?
一喜一劫
心里装着事儿,这顿酒喝得没滋没味。
回到家,已经天黑了。
宁蕾不在家,张思洋公司忙着开业,三天没回来住了。
我牵着布丁和虎子出去溜达了一圈,满脑子都是赤须子说过的话。
到家冲了个澡,躺床上也是翻来覆去。
已经快半夜了,还是睡不着。
猛然想起一件事,赤须子吟诗之前,好像敲了三下盖碗。
这是在提醒我先别走,他还有话要说?
可为啥非要敲三下呢?
说书人用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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