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泾渭分明的原点。

纪珵骁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静，那沉默被拉得极长，长得能听见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落的声音。

然后，他几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丝气音，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

&ot;酒后失态?&ot;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每个字却清晰得像珠子落在玉盘上，&ot;当没发生过?&ot;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十指松松交握。

天光挪移，终于照亮他半张脸，也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墨色，和里面缓慢凝聚的，锐利的东西。

&ot;沉小姐记性看来不太好。&ot;他语气平平，像在陈述，&ot;那我帮你想想。&ot;

&ot;沉小姐的主动，&ot;他顿了顿，视线如有实质，滑过她瞬间绷紧的脖颈线条，&ot;实在是热情。&ot;

沉姝妍脸上那层强撑的平静，像潮水退去般迅速剥落，露出底下惨白的底色。她呼吸一滞，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冻结的声音。

&ot;沉小姐有印象吗?&ot;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刨根问底的耐心，&ot;我说没避&ot;

&ot;别说了!&ot;她猛地打断他，声音尖细，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和崩溃前兆。眼泪毫无预兆地冲上来，盈满眼眶，被她死死逼回去，只在眼角染出一片狼狈的湿红。&ot;求你别说了。&ot;

她所有的武装，所有精心排练的台词，在他这样细致到恐怖的&ot;回忆&ot;面前，溃不成军。

那不只是回忆，那是宣判宣判她试图掩埋的一切，早已被他巨细靡遗地刻录。

纪珵骁看着她终于碎裂的样子，眼底那点锐利渐渐化开，融成一种更幽暗，更复杂的情绪。他没理会她的哀求，反而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步子不疾不徐，踏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绷到极致的心弦上。

沉姝妍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撞上冰凉的门板，退无可退。

他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荚气味，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皮肤本身的温热体息。他没有碰她，只是抬起手臂，撑在她耳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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