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存在了。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简直是异想天开。

却没想到下一秒威兹曼将束起长发的发圈拽了下来，重新梳了一个高马尾，而后兴致勃勃地看着r。

“再来。”威兹曼兴奋道。

r眼底带笑，嘴角却仍是和平常一般抹成一条线。他走上前，再一次撂倒威兹曼，只不过相比上一次动作慢了一些。

威兹曼认真地盯着r的动作，一个完美的杀手，动作无疑是流畅完美的，他再一次被撂倒在地。但是这一次威兹曼却看出了r整个动作的变化。

他没有停顿，仍然站了起来，如同沉迷于曾经做过的实验一般。所谓防身术，此刻在他的眼中也成为了一道有答案的难题。

答案很近，但是需要他一步步寻找。

听起来似乎很难，但是威兹曼最喜欢这种解题过程，也因此一次次被撂倒，却让那以往淡然的眼眸越发的充满兴致。

擦掉脸颊上的汗水，威兹曼扶着膝盖喘了两口气，感觉到气息平稳下来，看向r，“再来一次。”

一次次接触威兹曼的动作，r自然能明白威兹曼即将能看透他所有动作的变化，这是一种心底难以说明的感觉，像是自己亲手培育的种子即将发芽那般，或许连这种都比不上面前威兹曼在他的手下慢慢成长所带来的获得感。

“如果下一次还没有找到答案，我就来揭露了。”r淡淡道，也因此没有惊讶地看着威兹曼脸上的好胜欲又浓了几分。

黑泽阵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地方，他本来看了一会儿就不想再看，看弱者在强者手下挣扎，实在是过于难看。

但是他却没想到，他就这样一直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的动作。更贴切地来说，看着威兹曼的挣扎，看着一个他以为的弱者如何在强者手下找到反抗的空间。

听到r这句话，黑泽阵眼里闪过不屑，心底却无法忽略地产生了微弱的期待。

可能吗？

他不信。

第一次感谢过于优越的大脑，让r的动作一次次放慢速度地在威兹曼的脑海中重现，他认真点点头，“那就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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