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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我。&ot;
&ot;好好好。&ot;
挂了电话,曲悠悠站在橘子树下,手里还捏着那半个橘子的果皮。汁水从裂口里挤出来,指缝间沾了一点。
暮色更深了。后院里只剩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鹿不知道哪儿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橘子皮,擦了擦手,推门进了屋。
客厅里,薛意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摊在膝盖上,正对着白天在餐巾纸上写的那些公式,把推导过程一行行敲进电脑里。长发被松松散散的扎起,稍稍有些凌乱,目光却很明亮。
曲悠悠走进来,薛意抬头看了她一眼。
&ot;没事吧?&ot;
&ot;嗯,没事。&ot;曲悠悠扯出一个笑。
她换了拖鞋,在薛意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没坐很远,也没贴很近。刚好能看见薛意屏幕上那些看不懂的公式。
手机跳出一条消息,黎双倾在群里给她发科普读物:《手把手教你如何gog女人》。
这个死女人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ot;你拉上她,你俩一起看。都直女,手拉手看个片儿怎么了?&ot;王青青青的声音也来了:&ot;你试探试探啊!肢体接触什么的!&ot;
曲悠悠清了清嗓子。
&ot;薛意。&ot;
&ot;嗯。&ot;薛意眼睛还在屏幕上。
&ot;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ot;
薛意手指停了一下。
&ot;什么?&ot;
&ot;就…你说那边治安不好,然后想接着说什么?&ot;
薛意想了想。
&ot;忘了。&ot;
说完又低头打字了。
又忘了。
曲悠悠盯着她的侧脸,往沙发里缩了缩,抱着靠垫,百无聊赖地看薛意打字。啪嗒啪嗒的键盘声很有节奏,偶尔停顿,偶尔飞快,似是一种很私密的白噪音。
&ot;你这个打出来是要发表论文吗?&ot;
&ot;不一定。先记下来。&ot;
&ot;这些东西,能看懂的人多吗?&ot;
&ot;不多。&ot;
&ot;你会不会觉得…大部分人…都挺笨的啊?&ot;曲悠悠话说出口才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像那种引战杠精。但其实她是想知道薛意会不会觉得自己笨…
薛意的手指停了一秒。
&ot;怎么会。&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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