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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叫什么?”容鲤反应过来。怜月这个名字没头没尾,没有姓氏,多半是他从小被采买到戏班,班主或师父给他取的花名。
“我叫……周……”怜月嘴唇蠕蠕而动,眉头却皱了起来,抱着头痛哭道,“头……头好痛……”
谈女医连忙上前,取出药箱之中的银针,轻轻施针,片刻之后,怜月才安静下来。
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漂亮的脸上还有几条不曾愈合的疤痕,只是很安静地看着容鲤与谈女医。
谈女医低声道:“高热伤及神智,叫他想起过去的记忆时颅脑发涨,引发疼痛。”
“那他日后可会好起来?”
“此未可知,颅脑乃是人身上最为复杂的地方,臣愚钝,并不敢断言他日后究竟好与不好,恐怕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二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话,怜月见他们不与自己说话,顿觉无聊,又抬头好奇地看着自己头上的帐幔。一会儿伸手去勾帐幔,一会儿又将身上盖着的锦被拿起来塞进嘴里尝尝,全然就是个小孩样子。
容鲤看着他这般模样,原本因为他醒来而略微松动了些的心又沉了下来,只觉得伤怀。
原来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伶人,因舍身救她,如今却变成这样。
倒是怜月玩腻了床榻上的东西,目光看向容鲤,在看到她身上一物时忽然目光一亮,指着她腰间:“亮晶晶……”
容鲤低头,瞧见他指着的是自己腰间挂的一串禁步。上头悬着块玉坠子,正在殿中的灯火映照下闪闪发亮。
容鲤解下那坠子递给他,他便立即结果,宝贝似的捧在手里把玩。
看着这样的怜月,容鲤心中五味杂陈。
怜月身上的伤并没有好全,有许多伤口甚至还在沁血。他不过只是醒了,玩了一会儿容鲤给的玉坠子,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还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坠子,不肯松开。
面上的一点潮红,愈发显得他容貌美丽,只是那红并非胭脂点染,而是他到了夜间又起高热。
容鲤心情有些难过地走到外头,命他院子里头伺候的使女轮流看着他,自己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接二连三的,皆不是什么好消息,容鲤回到了寝殿之中,只觉得怎么也不开怀。
偏偏展钦似乎今日又被公务绊住了脚,等到天都全然黑了下来,小厨房的膳食都已经热过一轮了,还是不见展钦的踪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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