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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展钦原很不爱听这些,只是那些笑声顺着秋风飞过来,难免听到几句。他本不放在心上,不过些许词语碰在一起,甚么“沧州”、“和离”等的,却让他的眉心微蹙。
沧州……
他忽而想起来,昨夜看的清音坊诸人信息,曾提及顾云舟是沧州人士。他是从小就被清音坊的坊主买下了,只是家中尚有父母姊妹健在,他也常年将自己唱戏所得的钱财寄回家中。
沧州豪富,三代单传,月前和离……有这样巧?
他家那位小殿下,最好的手帕交安庆县主,便是当年下嫁沧州,前两月才和离回来。
他只觉得心中的闷感愈发重,心中思索片刻后,便将带领诸金吾卫回京的职责先交给身边的副将,自己快马加鞭往京城赶去。
而安庆县主这边,一切不过也皆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顾云舟今日舞剑所用剑刃,竟是真正开了刃的兵器,怜月护在容鲤身前,容鲤几乎能听见刀锋割开皮肉的声音。
淡色的衣衫上瞬间开出一朵血花,甚至有几滴温热的鲜血飞溅到容鲤的面上。
顾云舟见一击不中,一脚将身前的怜月踹开。他瘦弱的身躯如同风筝一般被踹到一边,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柔美的面庞上便沾满了血污,他却犹看着容鲤的方向,唇嗫嚅了几下,便呕出一大口血来。
安庆今日听戏,并未将自己的兵器带在身边,府中的侍从们见此异变,也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不已。
安庆将容鲤护在自己身后,却见那顾云舟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猛得往两人身前撒过来。
安庆不过只吸入半点,便觉得头晕目眩,两下便跌倒在地。
顾云舟提着沾血的长剑上前,容鲤心慌意乱,连忙将昏倒的安庆往后拖。只是昏迷的人竟如此之重,容鲤拖不动她,只能看着顾云舟一步步前来,心几乎要跳到了嗓子眼。
只不过他的步伐忽然停下,顾云舟很是不耐地回头看去,竟是怜月不知何时爬到了他的脚边,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
“你也找死?”顾云舟实在不耐,又往怜月身上再刺一剑,见他连挨自己两剑也不肯松手,听到外头府卫的脚步声已经就在墙外,便从怀中抽出一叠银镖暗器,往安庆与容鲤的方向如下雨一般洒去。
容鲤仓皇地拉着安庆往桌椅后躲,那些暗器却实在不少,眼见着几只眨眼间便飞到了容鲤面前。
吾命休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空之声从容鲤耳侧传来,容鲤只来得及瞧见寒光一闪,竟是一支短矢擦着她的面颊,将那银镖打落。
她惊魂未定,拼命地用身体护着安庆的头,躲在桌椅之后,这才敢回头往身后一看。
展钦面如寒霜,一身风尘仆仆,正在门口。
他来的甚至比府卫还快,手中短弓弓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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