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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死皮赖脸扒在燕溯身上寻求安心的“孩子”,但十几年的朝夕相处,“燕溯”两个字已经要和他的血肉长在一起,要想剜去得先扒开自己一层皮。
桐虚道君无可奈何看着他哭。
“师……师尊……”蔺酌玉哭得浑身抽抽,哽咽着说,“您、您就看着吗?”
桐虚道君:“……”
桐虚道君无声叹息,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为师还当你要独立自强称霸三界,已长成坚强的大人,不需要师尊了。”
蔺酌玉将额头往桐虚道君胸口撞,不想他说自己不爱听的:“既然嫌弃我,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他不是死皮赖脸非得黏上去的人,只要燕溯说一声,他立刻离他八千里远。
“你师兄修的道和旁人不同。”桐虚道君哄他,“清心寡欲与他而言有利无害。”
蔺酌玉把眼泪全都蹭在师尊身上,闷闷不乐:“可我也没妨碍清他的心寡他的欲啊,我还给他炼清心法器呢。”
桐虚道君无奈叹息:“好,既然你想去那便去吧。”
蔺酌玉哭了一场将郁结心绪发泄出来,眼看着天已黑了,忙洗了把脸准备回玄序居收拾东西。
但跑到院中,他后知后觉记起什么,又转道往后院跑。
虽然有可能是他自作多情,但总觉得燕溯会在鹿玉台门口等他。
鹿玉台和玄序居很近,后院隔着一汪寒湖,蔺酌玉走上前熟练地伸脚在水面一踩,寒湖瞬间结冰。
他从小就爱走这条道,哼着小曲从湖面滑过去。
只是即将到岸边时,蔺酌玉余光扫见个人影,脚下一滑差点直接五体投地。
玄序居后门。
燕溯一袭白衣站在一株凋败的寒梅树下,不知等了多久。
蔺酌玉下意识就要扭头回鹿玉台,但转念一想走了不就代表怯场吗,他可没背后偷偷说人坏话,不心虚。
蔺酌玉上岸,脚尖在湖面又是一点,冰湖瞬间融化。
“大师兄。”
燕溯仍未注视蔺酌玉的双眼,视线下意识落在鼻尖往下,却能瞧见青年苍白的薄唇、喉结处还有一点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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