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好狠的心呀……”

补天缺捂着红彤彤的脸颊，美眸含泪：“莫非是不喜欢这一款？这也正常，人各有志，不过没关系。”

声音随着形体渐渐变化：

“无论什么样的女子，奴家都可以满足你，道友要成熟的？幼小的？天真的？心机的？还是可怜的？”

每一个形容词说出口，补天缺的模样就会变化一次。

其中包括风韵多姿的熟妇，含苞待放的少女，久居深闺的小姐，笑里藏刀的花魁，家道中落的千金……

甚至不止如此。

女子变完之后，他竟又变起了男子，楚楚可怜的娈童，阳刚英武的壮汉，甚至还有肥头巴脑的大叔……

吕阳看得眼角抽搐。

然而这还没完，见吕阳神色不变，补天缺笑得更开心了：“莫非道友喜好特殊，更喜欢披毛戴角的？”

话音未落，他就再度开始了变化，一会儿是牛头，一会儿是马面，一会儿是兔子成精，一会儿是狐狸妖女，当真是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变不出的，而且全都带着一股莫名的媚意。

“嘶……！”

这一次，吕阳是真的感觉到了寒意，和以往不同，这位初代补天峰主给他的感觉只能用一个字形容——

【邪】。

不同于圣宗其他真君的风格，补天缺的作风与其说是畜生，不如说是鬼畜了，属于魔道看了都害怕。

‘冷静，不能被他影响了。’

吕阳深吸一口气，眼底恢复冰冷，随后二话不说，抬手就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将补天缺直接抽翻。

然而补天缺却全然不在意：“没用的，虽然奴家只是一道神念，但位格摆在这里，你搜不了奴家的魂，所以想要得到功法内容，你就只能用补天真经采补奴家，来嘛，奴家都空虚这么多年了……”

吕阳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他此刻真的想将这位初代峰主直接炼成幡灵，奈何这只是一道神念，没办法收入正道旗内。

思索再三后，吕阳摇了摇头：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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