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肉眼可见的裂纹就以他的双眼为中心，迅速蔓延向了全身上下，仿佛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长时间，随后裂纹才停止了扩散，没有真的让他就此炸开，又过了一段时间，裂纹慢慢弥合，紧接着，脸上的两个黑窟窿重新凝聚血肉，化作一双明亮的招子塞进了眼眶内。

“呼……！”

直到这时，吕阳才终于吐出了重开后的第一口气，脑海中下意识地回想起了重开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是什么来着？”

吕阳皱起了眉头，他还记得发生了什么，诸位道主自损修为，真身从彼岸出手，试图将冥府拔出来。

可具体情况呢？

道主们的大手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玄妙是什么？这些信息却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想不起来。

“这未免太夸张了吧？”

吕阳咽了咽口水。

修行至今，靠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和努力，他也算是修士中的佼佼者了，本以为怎么说也该是个角儿。

可实际上呢？

他居然连直视道主的能力都没有！

“不，不止是我，就连金丹后期的诸位大真君也是如此……或许比我好一点，但其实好得也很有限。”

回想起重开前的那一道灭世场景，吕阳的眼角顿时抽搐起来：“道主灭世，应该不是故意所为，单纯是为了拿出冥府，真身下界之后的副作用……只不过道主不在乎，所以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昂霄】这是捅了大篓子啊……”

他敢笃定，正常剧本下的千年大劫绝对不是这个模样，而应该是一场持续千年以上的漫长大战才对。

真君为子，道主对弈。

说白了，就是文斗，道主之间和气生财，只要坐看真君兑子即可……然而【昂霄】却掀翻了这盘棋。

他逼迫道主们下场，将文斗变成了武斗，结果就是所有道主都丢了体面，间接造成了最后的灭世结果，如此看来，也难怪元婴道主从来没有真身下凡过，尼玛看一眼就会爆炸，这谁受得了啊？

想到这里，吕阳又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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