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回到老家，她睡了一觉，再睁眼时，手机里纪婉霖几十条消息。

文然打开，脑子里浮现出纪婉霖茫然的问她回国的原因的模样。

眼泪不争气的再度往下掉，文然很想告诉她，去问问她的父母。

但纪婉霖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我来找你。】

也好，有些话需要当面说。

文然发了地址给她。

第二天晚上，文然定了酒店，约纪婉霖在酒店里见面。

她定了晚餐，等纪婉霖到了刚好可以吃。

纪婉霖来的匆忙，进门，就看到文然面无表情的在餐桌前坐着。

她把行李箱放下，走到文然对面坐下。

“为什么回国？”

“破产了，欠了一大笔债。”

文然很直白，“在国外待不住了，我不想离开爸妈。”

纪婉霖眉头一紧，一时间有些无措。

“欠多少？我有些存款，你要是缺钱先拿去用。”

文然摇头，“不用，你先吃饭吧。”

哪儿还有胃口。

纪婉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着，“我回国陪你吧，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文然转开视线，眼泪瞬间掉落。

她闭上眼，哭到直不起腰。

纪婉霖心疼的抱住她。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文然一言不发，随后，她转头，吻住纪婉霖。

泪水混合着纪婉霖唇瓣的味道，文然解开衣服，“什么都不要说，陪我，陪我一晚。”

最后一晚。

纪婉霖抱住她。

没有听出文然话里的绝望，她只知道文然现在很需要她。

要比每一次都热烈的吻，文然清醒的沉沦到后半夜。

她望着躺在枕边的人，用手指勾了下她的纪婉霖的鼻尖。

“纪婉霖。”

“嗯？”

纪婉霖睁开眼。

文然很少喊她全名。

“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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