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ava看了文然一眼。

ea理所当然的点头，“室友嘛，要相依为命的。”

ava若有所思。

“那学姐听得懂中文吗？”

ea用蹩脚的中文回：“一点点。”

然后又用英文翻译了一遍，怕ava听不懂。

“纪婉霖跟家里人都说中文，我听了三年，就听懂一点点，中文真难学，我们社团有个说西班牙语的，相处三年，我都能听懂一大半了。”

ava轻声笑，“文然打电话也说中文，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文然微抬视线，很快又垂下眼眸。

ea好奇的问：“你在这儿有国内的朋友啊？”

文然只是点头，没解释。

ava说：“昨晚打了可久的电话，还一直在学习，特别努力。”

文然微微抿唇。

“没有，老师讲课速度太快，没听明白。”

跳过打电话的事，只说学习。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纪婉霖终于是抬起目光，眼神幽幽的落在她身上。

用中文说：“你昨晚没看文档，是因为在打电话，还是因为在学习？”

文然把散落的长发勾到耳后。

“学习。”

特别敷衍的两个字。

纪婉霖想了想，问：“上课跟不上进度吗？”

文然嗯了一声。

今天上课也没跟上，回去还得补。

纪婉霖看到她放在左手边的书，是金融专业的。

昨天在图书馆借的，好像也是相关的书。

看来是真的没听懂。

纪婉霖突然发觉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

“抱歉，不知道你在忙。”

文然挺诧异她会道歉。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她不是秋迟迟那样打从出生起就待在国外的，要适应这里的语言和环境百般困难，她习惯了不和任何人诉苦，就靠自己。

所以在纪婉霖的消息发来的时候，她还有点烦。

如果早知道自己会长时间跟不上进度，她不会去话剧是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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