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下颌冒出的胡茬还泛着青，将那张过于锐利俊美的脸打磨出一种粗粝的质感。

&esp;&esp;该害怕的，甚至该反抗，可夏悠悠竟然失了神。

&esp;&esp;她想用舌尖描摹他唇上的纹路，用指腹抚平他眉间那道深刻的褶痕。

&esp;&esp;这念头野火般窜过喉头，烧得她小腹发紧。

&esp;&esp;夏悠悠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肉。

&esp;&esp;唐柏山的声音在耳膜深处震动：「你就要通过糟蹋悠悠，来报复我？」

&esp;&esp;那低哑的质问不停地回响，每重复一次，心口的温度就下降一份，直到逼退了粘稠的心疼，凝固成一层硬壳。

&esp;&esp;“这就是我想跟你说的。”夏悠悠终于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那时候我不小心沾了酒精，神志不清。神志不清发生的事，不作数。”

&esp;&esp;唐柏然睫毛颤了颤。

&esp;&esp;他死死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esp;&esp;不是没有幻想过她醒来不认账的场面，甚至预演过自己的愤怒，可当真切听到她将那天下午进行全盘否定，轻描淡写地归咎于酒精的时候，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痛从心脏深处蔓延开来。

&esp;&esp;疼到他呼吸都不稳了。

&esp;&esp;紧接着是难以抑制的恨意、和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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