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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喝了农药,昨天人才被发现……”
说着女孩背过身子肩膀一抖一抖的不说话了。店里的食客听了无不唏嘘,女服务生终于忍不住,啜泣了一声掀开帘子跑回后厨去了,留下沈辞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青年脑子里一阵尖锐的耳鸣,他握紧了手中那单薄得可怜的通知文件,整张白纸都被揉皱到字迹扭曲。
他千赶万赶,终究来迟一步。
“怎么会,”他自言自语,“明明只要再过几天,一切都会好的……”
“好不了啦,这世道!”
香槟木塞被掀开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小餐馆的包间装潢并不豪华,年久失修的风扇因为长时间的运作而发出嗡嗡的响声。
淡黄色的液体注入杯中,沈辞呆滞地看着一点点升高的液面,一言不发。
“莫使金樽空对月……”身旁的同僚勾住他肩膀晃了晃,“喂,沈大科学家,怎么啦,魂不守舍的?因为新党那个提案通过的事担心呢,啊?我说你可赶快得了吧!”
饭桌另一边有人接道:“就是,咱们这些人操心有用么……来这里就是为了借酒浇愁的,把自己灌醉了,也就不会想这个国家的破事了。”
灯光泛黄迷晕了视线,沈辞看着一屋子的人,忽然觉得这世界好不真实,自己仿佛脱离了身处的维度,存在一个超脱的视界观测芸芸众生。
下议院里,像他这样郁郁不得志的民主派不止一个。过去他们被老军部打压,如今新党眼看着就要接管一切,他们仍然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这群人早从一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能转变到如今的无奈与绝望。
太弱小时,清醒地堕落也是一种残忍。民主派的人原来不定时就会凑在一起商讨如何对抗老军部人的手段,一次次斗争失败后越来越多的人“看开”了,喝点闷酒、互相倒到苦水反而成了如今不定时聚会的主题。
所谓的聚头,只剩下一个自我安慰的形式罢了。
沈辞眼神都木木的,默然拾起桌上的香槟杯,张了张嘴,千头万绪却难以言说。
酒过三巡,桌上的同僚都多了些紧绷的日子里难有的放松,他不想扫兴。
“我……我认识的一个老人,今天去世了。”
邻座的同僚迟钝地顿了顿话音,和沈辞碰杯:“啊,对不住啊兄弟,节哀顺变。”
香槟杯轻微的振动顺着指骨传递至掌心,沈辞抿唇:“她是被亲军派遗留下来的规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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