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道路依旧窄和黑，我靠他靠得很近，能闻见他提着的袋子里飘过来的香气。

&esp;&esp;其实我还是很怕他的回答，于是我又连忙说：“你放心，我说过的，是我自己选择活下来，之后的事不管怎么样我都能接受，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的。”

&esp;&esp;“你别骂我，也别和妈妈讲，这是我们的秘密，你要保管好。”

&esp;&esp;月色淡薄，混着别人窗内的灯光，我们的影子被拉长变形，没过多久，穆然捏了捏我的掌心。

&esp;&esp;“我们现在的秘密可真多。”他说。

&esp;&esp;确实挺多，简直多到离谱。

&esp;&esp;恍恍惚惚，我又想起白天的事。

&esp;&esp;水流。呼吸。心跳。

&esp;&esp;我感到脸上发烫，催他：“我好饿，我们快回去，你说的要给我弄吃的。”

&esp;&esp;“还指挥上人了。”他挑眉，叹气，“行，我就是个劳碌命，以前上学某个人回来得早连面都不愿意给我多下一份，现在火车来回跑我还要给她做饭。”

&esp;&esp;“你说这人是不是没良心啊，穆夏，夏夏，小老鼠？咋不说话？”

&esp;&esp;早说过，穆然这个人很烦，且不要脸。

&esp;&esp;“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你怎么还记得，你真小气。”

&esp;&esp;“小气？我记性好而已。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看妈给我买了新裤子非要抢过去穿，你也不看看上面还有个洞，套上去还搁那乐呵呢。”

&esp;&esp;我大惊：“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抢你的裤子穿？”

&esp;&esp;他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爱信不信呗。”

&esp;&esp;这几个字今天我还和他讲过。

&esp;&esp;所以，他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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