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你说过吗？

“你特么……”被砸破脑袋的男人愣了一下, 眼皮上沾了一层液体，隔着一层朦胧，他终于认出对方的身份, “项阳？”

项阳漫不经心地从他身上扫过, 视线落在明显看待的男生身上, 嘴角轻嗤，语气不屑：“不错, 还认得你爷爷。”

闻喻书头大，跟了上去。

项阳在圈子里的名声算不上好, 非要用一个词来总结就是无恶不作, 所以他一承认自己的身份, 一身酒的男人说什么都不用他赔，慌乱地跑出去了。

闻喻书喊来经理, 让他开间包厢, 把项阳和他的小男朋友带进去。

“说说吧。”

闻喻书还没说话, 项阳已经像个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双手撑开搭在两侧，两条被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交叠，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不说话？”项阳自顾自道,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打工赚的钱？喜欢被人欺负？”

这句话太难听了，别说男生, 闻喻书都听不下去了。

“项阳，这话有点过了, 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项阳一脚把茶几踹翻在地上，上面的玻璃瓶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液体蔓延到闻喻书的鞋边。

“我好好说？他好好做了吗？”项阳舔了舔嘴角，眼神压了下来, 视线威胁又有压迫感。

“邵文，我好好说了吗？”

邵文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项阳嘴里说出来，整个人近乎都在哆嗦，还是在他的威慑下不得不回答：“好好说了的。”

项阳扭头看向闻喻书：“听到了。”

闻喻书无语，强硬地拉着项阳走到一边：“你不是喜欢他？喜欢就好好说，不然他回头不理你了怎么办？”

项阳不以为然：“他敢？”

刚说完，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连邵文惹他生气的事都压了下来：“闻喻书，难道你时时刻刻都在哄着陆祈言？”

闻喻书觉得项阳已经知道他和陆祈言的事了，也没必要再瞒着：“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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