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知道即使再说一百遍叫他不要做这些他也不会听，也就放弃了马上改变他的念头。

&esp;&esp;他身上遍布的各种伤痕。

&esp;&esp;那是常年累月遭受暴力虐待的痕迹。甚至到现在，他的咽喉处还隐约留有一圈几乎快要消散的掐痕。

&esp;&esp;巨大的掌印，无疑在证明着施暴者绝对的力量和笼罩着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esp;&esp;她不知道他具体经历过什么，但那一定是地狱般的日子。

&esp;&esp;要改变在这样的环境中长时间生活的人，岂是她轻描淡写的一两句话能做到的。

&esp;&esp;“上过学吗？”

&esp;&esp;乌寻霜拿起面前的热牛奶，递给简清欢，语气还是不自觉地放温柔了许多。

&esp;&esp;少年愣了一下，似乎本以为自己会挨骂，沉默了一会儿，才接过牛奶迟疑着点点头，有些没底气：

&esp;&esp;“上、上过…以、以前，小学”

&esp;&esp;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和人正常对话过，简清欢说话格外困难，一句话磕磕绊绊能说好久。

&esp;&esp;说完又像是怕因此被嫌弃，紧张地补充：

&esp;&esp;“初、初中教科书，我也、也看过…”

&esp;&esp;乌寻霜了然地点点头：

&esp;&esp;“想上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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