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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切道:“三弟杖刑受伤,说出来不怕殿下笑话,微臣兄弟三人都挨过家法,从小到大都是战战兢兢,小偷小摸,坑蒙拐骗,是断断没有的。殿下别误会,三弟是老实孩子,只是家规森严罢了。”
宫循雾不为所动,像是没听出来他为自己开脱之意,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眼叶妜深的床。
叶妜深觉得他的漠然似乎在对叶凌深说:有谁问你了吗?
“不冷?”宫盛胤看向叶妜深,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就在叶妜深以为这个话头结束时,宫盛胤又有些突兀的说:“那便是怕我。”
叶妜深本能向后挪了一点点,像小乌龟慢吞吞的缩回壳里。
宫循雾一定相当把握翡翠的下落,才会来到这里质问。叶妜深确信这一点。
而他作为一个犯错了还要依靠家法规训的“小孩”,不该得到情绪寡淡的祁王一声关怀,那便只会是宫循雾正在不明显的审问他。
“不怕。”叶妜深将自己“从犯”的身份摆脱:“我只是不太耐痛。”在近乎逼迫的眼神下,他睫毛轻微颤动了下。
紧张的僵持没有持续很久,外面传来了扣门声,以及沉静的询问:“殿下,大公子来了。”
宫循雾后退了一步与床拉开距离,他转身走到连接堂屋的雕花隔断下,与走进来行礼的叶元深点头:“免礼。”
相较于敢偷进贡翡翠并且画饼给自己打镯子的二哥叶凌深,叶妜深在见到沉稳的叶元深时顿觉安全了不少。
他窝回枕头里,伤痛和惊吓让他有些疲倦。
“幼弟正在养伤,屋里药味重,不如请殿下移步前院花厅落座。”叶元深提议的很平和。
宫循雾并未接话,而是说:“扶仪,你手中所提何物?”
“回殿下,是南诏进贡的翡翠。”叶元深再次跪下:“请殿下恕罪。”
见此情景叶凌深闭了闭眼,只能恭敬跪好,额头伏在地上。
叶妜深目瞪口呆的侧枕在枕头上,看见宫循雾点点头,伸手接过锦布裹着的东西,也没有要检查的意思,他对叶凌深说:“你兄长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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