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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如旧(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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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聆听着那冰冷的鲸音。灯火之下,仍然是推杯换盏,太平不易之世。她从阑干前回过头,被强光刺激,下意识漫溢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文鳞对上她双眼,不由伸手抹去她的泪水。他的口型似是在问她为什么要哭。但她耳中嗡鸣,眼前也有光斑闪烁。世界在摇摇欲坠。

她轻微摇头,准备告退。他依恋地握住她的手腕,抬颌在她耳边清晰地说道:

“你说过要长长久久地陪着我。不可反悔。”

他宽容地放开她,仿佛笃定她会再回到他身边,同观宴乐。亦渠木然地步下翼楼。被晚风吹去心口的热气,她才清醒过来,从守卫处要了一匹马,奔出了宫城。

她上了马才觉出了满身的冷汗,双手冷得如用冰水浸过。她便将缰绳用力地收绕几道在手中,叱马奔驰。她贴在马背上模糊地记起:长公主文氏曾经纵马腾跃过夕阳下的枯黄草甸。她身上的血染红袍,还有她的红鬃马。此时此刻,如果丧钟没有错振,她已经无法再回到夕阳之下,满不在乎地分拨开记不清姓名的公子王孙,高举自己的猎物,接受阳光遍洒周身如畅饮美酒。

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时刻了。亦渠扶紧鞍桥,耳边熟悉的风声失去了踪迹。

亦梁和佛保失散在通衢大街上。很明显亦梁是故意的。

佛保乐得清闲。他本是戴了帷帽出门,但受热烈气氛的感染,也铁公鸡拔毛买了只喜庆的兔儿面具戴上。反正都是遮着脸,晚些还能在主人面前卖个俏呢。

另一厢,亦梁在胡肆里袖手等着老板拿出年前的最后几盅好酒,他好在灯会后带回去痛饮一夜。在等的当儿里,他用小指指甲在账簿底页写写画画,并问道:“老板,认不认得这是个什么词?”

目是愁胡的老板抱着酒盅从货架后走来,低头辨认一阵,笑道:“认得,是个好词,粟特人还常用这个做名字。”

亦梁笑着把钱拍下:“是什么,快些告诉我,猜了半日了。”

“中原话读作‘延那’,意思是——‘最喜欢的人’。”

亦梁一怔,他把纸面倒过来,又看了几眼。他所写正是佛保镌刻在簪子上的一行怪字。他摇头,促狭地哼笑:“这小子。”

而戴着兔儿面具的悍仆丝毫不知老底被揭了个底儿掉。他一只手伸在怀中,仍在摩挲那只玉簪。漫天烟花正在璀璨开绽,欢闹的喧阗之中,他的心喜不被任何人所知。

忽然他听见熟悉的叱马声。从面具的孔洞中看去,他望见了主人正催马前行,就在几步之外。

佛保唔唔嗯嗯地憋不出个整音来。他这时候才因自己只有半截舌头而懊恼。于是他不顾在外容易被寻仇的规矩,将面具摘下。他这些年第一次在旁人前露出真面目,煌煌灯火中,他深沉的眸色也染上了熠闪。他向她的方向追去,含混地叫着她的名字。

突地有几只手扭住了他。烟花还未燃放结束,而最压场的烟火更是声响殷天动地。佛保两耳嗡鸣,眼前也出现了飞花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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