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逃的王八蛋，就会打游击战。

人却先于沈晓睿起身。

林爽看里面凳子没坐热就要散场的架势，抱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进来，“哎？这就走吗？”

“嗯，回去了。林爽，给沈总一张你的名片。”方规把怀里的一篮葡萄塞给沈总，接过西瓜，牙签挑起一块儿边吃边说，“葡萄给你女儿的，纯天然，不打农药。”

说路上慢慢聊，车驶出农场，沈晓睿却自顾自翻看问卷，没有主动开口。

方规吃完半盘西瓜旁边还没动静，她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头一歪，睡了。

一觉睡醒，进市区了。

听到身边戳盘子的声响，沈晓睿头也不抬道：“我们先去接cre，然后去餐厅慢慢聊，好吗？”

方规：“……不用了。”

她开窗看了下位置，“离你女儿上课的地方要多久？”

沈晓睿：“五分钟。”

方规：“好的，五分钟，快问快答。”

沈晓睿：“……你也认识岑部长吗？”

方规：“谁？”

沈晓睿自觉失言，摇摇头：“没什么。”

方规毫无探究欲地忽略了她提到的人名，说：“李笃说这是个流程，你知道这是个流程，我也知道这是个流程，那我们为什么不简化流程，好让一位伟大的单身母亲多陪陪她的女儿？”

沈晓睿道：“你不用顾忌cre，如果我告诉cre我们在谈很重要的事情，她也会去做自己的事情。”

方规拍拍膝盖，催促道：“四分钟。”

沈晓睿将看了一路的问卷扣放在腿上，“你如何评价李博士？”

方规：“李博士是你和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沈晓睿不置可否地提了提一侧唇角，“性格、能力、爱好，请尽可能详细描述。”

方规：“性格坚韧，能力卓绝，爱好和平。”

沈晓睿等了五秒钟，“还有呢？”

方规叼着一片西瓜茫然地问：“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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