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温很低……”许见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那绝对不是错觉。

所以尸王到最后真的会变得跟人类一样？

许见晏心情复杂，复杂之余也挺开心，因为这样的话，夜里他就可以抱着黎暮秋睡了。

他已经习惯黎暮秋的低温，但夜里还是时不时就被冻得一哆嗦。

“你有什么其它感觉吗？”许见晏问。

“没有。”黎暮秋认真想想，然后摇了摇头，他甚至感觉不出来自己的体温。

“情绪上——”许见晏正准备询问，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

他蓦地想起之前的雪球大战。

黎暮秋是那种无论他做什么都会陪着他的性格，但以前的他绝对不会主动往他衣服里塞雪，更加不会塞完之后主动逃跑等他去追——

“黎暮秋，你今天玩的开心吗？”许见晏看向黎暮秋的眼睛。

黎暮秋有瞬间的困惑，许见晏刚刚不还在讨论他体温的事？

下一刻，他点点头，“你很开心。”

“我是问你开心吗？”

黎暮秋说不上来，“如果你下次还想来，我可以陪你来。”

顿了顿，他补充，“堆雪人玩雪球也可以。”

许见晏呼吸轻滞。

黎暮秋明显是开心是喜欢的，只是那种变化并未强烈到一下就能察觉。

“许见晏……”黎暮秋仰头，再次在许见晏唇瓣上落下亲吻。

他不确定许见晏说他身体变得有了温度是不是真的，但他很清楚他的心脏在加速跳动。

许见晏半个人都压在他身上，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觉到许见晏肌肉的轮廓，感觉到那份灼热。

许见晏思绪被强行拉回，他低头看去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许见晏呼吸轻滞，心跳也随之加快。

黎暮秋吻上许见晏的唇，然后学着许见晏之前的模样一步步深入。

黎暮秋学的挺像样，可那在许见晏看来，却无异于勾引。

他再顾不上其它，脑子里只剩下把面前的人吞吃入腹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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