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照顾好哥哥。

黎洛来到芬芳斋，却发现黎明成比她先到了一步，正在里面。

这还是黎明成第一次来这，黎洛透过门缝，发现黎明成哭了，一时间，黎洛想打开门把他赶走的心思削减了一半，手停在半空，怎么也下不去。

“姑娘。”绣橘走上来，扶住黎洛，“您现在需要休息，少爷已经没了，您要是再出了什么事，可让夫人在九泉之下怎么放心啊。”

黎洛愣在门口好一会，说道：“走吧。”

“是，奴婢扶您。”

黎洛不想知道黎明成会对梁夫人说什么，忏悔的话，赎罪的话，就让他自己去说吧。

黎洛又缓了好几日，便来到了听雪楼，想为哥哥讨一个公道。

尽管她知道，她杀不了凌渊，不止师父不同意，就连她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毕竟这么多年的陪伴，这么多年的出生入死，他们早就是亲人了，所以黎洛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

黎洛来到听雪楼，凌渊坐在正厅，就在等着她。

黎洛走过去，凌渊站起来，黎洛瞬间拿出刀子，抵到他的脖子上，剩下的人都提前被凌渊赶出去了。

“为什么？”黎洛问道，语气很平静。

“我不想伤害你哥哥的。”凌渊艰涩道：“我只是想杀了慕容璟，我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凌渊看着黎洛那双对他充满着怨恨的眼睛，巴不得现在自己能立马失明。

“我问的就是这个，你为什么要帮慕容昊害阿璟。”黎洛吼道：“如果你不帮慕容昊，那我哥哥也不会被你意外杀死。”

“因为他抢了我最爱的女孩。”凌枫低声道。

“又是这个，慕容昊向来惯用这招，可是，阿璟身边哪有女子。”黎洛质问道：“慕容昊说什么你都信吗？阿璟身边除了我，还有哪个女孩。”

说到这，黎洛拿刀的手突然怔了一下，眼里的愤怒也转变为了不可思议，“那个女孩，是我吗？”

凌渊认命般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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