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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的灵牌,取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将脸颊贴在冰冷的灵牌上。
没有母亲的温度,也没有母亲的香味,可这方小小的黑色的牌子,就是母亲了。
她眼睫低垂,嘴角露出一点孩子气的浅笑,柔柔地道:“阿娘,溶溶终于能来看你了。”
默了默,豆大的眼泪沿着下睫滑落,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地又说:“阿娘,对不起,溶溶是不是来晚了?”
她没有想过,慕容怿居然会带她来看阿娘。
阿娘是两年前病逝的。
她出嫁那日,阿娘拖着病体爬起来,平静地梳妆打扮,她跪在门前,哀求父亲让她进去再见阿娘一面,可父亲不许。
阿娘坐在妆奁前,看也没有看一眼她凉薄而无情的丈夫一眼。
她径自走到了门前,透过那道门缝,温柔地叫她溶溶,不哭,又温声请求蕙姑,日后她不在,千万请她照顾好她唯一的女儿。
她依稀能看见阿娘嘴角的笑容,和小时候抱着她,在春夜的庭中看月照梨花的阿娘一样,亲昵而美丽。
她不知道,那日阿娘站在门后,目送她的女儿远嫁,转过身,精疲力尽地递给了丈夫一封休书,自请下堂。
蕙姑告诉她,父亲勃然大怒,将休书撕裂,却也没有挽回阿娘的决绝之意。
阿娘到死都闭门不见父亲,死后不愿入映家的祠堂,化作青烟一缕,牌位供奉在了云月庵,不许映氏之人祭拜。
但那时,她已远在钱塘,听闻阿娘在弥留之际,嚎啕大哭,奔出王府想坐船回京,却被慕容恪连夜抓了回去。
他答应他,待阿娘病逝,会派人前去云月庵替她祭拜,为阿娘守孝,却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身边,回去看阿娘最后一眼。
最后,是阿姐不顾皇后的万尊之躯,离宫陪伴了母亲最后一程,将母亲最后的遗物收敛,派人快马加鞭送来钱塘给了她。
一整个下午,映雪慈抱着母亲的灵牌坐在蒲团上。
她本想和母亲说点开心的事,可这两年实在谈不上什么快乐,只好一边用衣袖轻轻擦拭灵牌上的灰尘,一边低声告诉母亲,她如今过得很好,很快,她便要自由了。
待她自由,便来接母亲一道离开京城。
不做笼中鸟,做天上飞燕,待春日之时,为母亲衔来开得最好的那枝梨花。
以后阿娘和溶溶,再也不分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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