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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封赏的平北王,明知江馥宁已嫁了谢家,竟然还敢对她做这样的事!这、这与那等浪荡登徒子又有何异!
她惴惴应了声是,正欲退下,又被江馥宁叫住:“我换下的那身衣裳不必洗了,待时候晚些,外头黑了,你悄悄寻个地方丢了罢。”
说起来,那匹黛紫的料子还是她好不容易才从牡丹楼订来的,因这颜色稀罕少有,着实花了她不少银子,她喜欢得紧,只过节时才舍得拿出来穿一回,还新得很呢。
可那衣裳被裴青璋碰过了。
即使裴青璋不喜熏香,也从不用香料等物,可江馥宁还是觉着心中不安,仿佛那料子已然浸透了他的味道,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今日在谢家马车里发生的一切。
宜檀很快抱着衣裳出去了,不多时,便捧了药膏回来。
她一面小心翼翼地为江馥宁上药,一面心疼地小声嘟囔,“咬得这般重,只怕没个天是好不了了……”
天。
这天里,她要如何瞒过谢云徊的眼睛?
冰凉的膏脂覆过伤处,江馥宁闭着眼靠坐在浴桶里,心乱如麻。
从湢室出来,她便借口要细细品读那册《明草堂诗集》,一头扎进了偏屋,直至夜深才回到卧房。
她知晓谢云徊身子不好,每日戌时便得歇下,特意掐准了时辰,果然,床榻上,男人已经合目睡得安稳。
江馥宁悄悄松了口气,脱了衣裳钻进被窝里,又轻手轻脚地替谢云徊掖了掖被子,熄了灯烛,方才闭上眼,酝酿起睡意来。
只是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裴青璋那张戴着半边面具的脸,浸在昏暗光影里,阴寒可怖,仿佛地狱中的恶鬼,因着她犯下的罪孽,要与她纠缠不休。
她想,他是恨上她了罢。
恨她早早改嫁他人,累得他如今无端遭人议论,颜面丢尽。
所以他要羞辱她,报复她——
身侧传来清浅起伏的呼吸声,一片黑暗中,江馥宁不安地攥紧了被子,她不敢去想如若今日谢云徊没有及时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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