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对着那丛植物扫了扫。

扫描结果很快跳出，果然是芦苇。

他冲云轻轻竖起大拇指：“可以啊轻轻，居然一眼就认出了传说中的芦苇！”

顾明嫣本来还因为闹了个大笑话而脸颊发烫，听见季思翰的夸奖，立刻挺直腰板，下巴扬得高高的：“那还用你说？我们轻轻可是学霸来着。”

云轻轻：“……”

各位少爷小姐们都是认真的吗，芦苇这玩意儿不是农村河边遍地是么？认出这个有什么难的？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云轻轻三人身上，无人再关注费力秀了一通恩爱的夜靳言。

他脸色不悦地沉了沉，想起之前孟娴屡次在他面前哭诉，说云轻轻总是和顾明嫣抱团，故意排挤、冷落她。

新仇旧恨一叠加，夜靳言顿时心头火起。

他之前特意查过云轻轻的底细，对方的父母不过是在范家当佣人，家里重男轻女得厉害，她高中没念完就被撵出去打工谋生了。

这样的人，算哪门子的学霸？

夜靳言认定，顾明嫣刚才所有的行为都是故意的。

对方故意跟顾旭白吵吵嚷嚷、故意大张旗鼓夸云轻轻，无非是想装作对自己和孟娴的亲昵毫不在意——

说白了，就是虚张声势。

夜靳言冷笑一声，抱着拆台的目的走过去：“突然有点好奇呢，云小姐这么聪明，见识广博，不知道是上的哪所名牌大学啊？”

一句问话下来，顾明嫣眉头瞬间拧起，不悦地看向夜靳言。

夜靳言好整以暇地等着。

他预料云轻轻会含糊其辞、支支吾吾，或者扯个野鸡大学的名字。

那样，他就能顺势好奇地追问下去，一步步揭穿她的老底，让她和顾明嫣都下不来台。

然而，云轻轻只是平静地抬起眼：“不才，我上的是高中辍学。”

顾旭白：“……噗嗤。”

夜靳言：“……”

他准备好的所有后续说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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