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两人一个臭脸一个冷脸，纪精言放在身侧的手悄然蜷缩起来，火药味十足。

正在这时，一个人拍了一下纪精言的胳膊，大声说：“小言，好久不见，咱们好久没联系……”

是纪精言的高中同学，拉着纪精言说着说着，就揽着人往酒桌另一边带，说要给他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纪精言一走，黎然按住林陌的手，语气凉凉，“他就是你的小男友？”

林陌抽走手，轻快地“嗯”了一声。

黎然嗤了一声，冷嘲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孩。”

“年轻好啊。”林陌小声，“毕竟年轻……”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让人不自觉想歪。

黎然一张脸青紫难看，几乎咬牙切齿，“不知羞耻。”

“嗯，我脸皮厚。”林陌拿起筷子继续吃，并不想理会身旁的人。

黎然继续问：“为什么选择他不选择楚季青？”

林陌咽下口里的食物，翻了一个白眼，“问那么多干嘛？关你什么事。”

黎然被怼得吃瘪，气轰轰地起身，也不管其他来敬酒的人，径直走了出去。

李毅一直没走，饶有兴致地观看了全程，若有所思地看着林陌，林陌擦擦嘴，朝他露齿一笑，说：“我要去洗手间，一起吗？”

李毅当然不会跟他一起。

纪精言被几个高中校友缠得抽不开身，余光里黎然和林陌一直交头接耳，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场饭吃到很晚，这里是郊区的一个度假村，秦书已经提前订好了足够的房间，让大家不用回去了，喝多了直接去前台领房卡。

林陌打了个哈气，纪精言已经走过来，摸了一下他的脸说：“几个同学喊我去楼下的酒吧再喝两杯，你困了就先去房里睡吧。”

“嗯，那你少喝点。”林陌恹恹的，吃多了困意就上来了，“要给你留灯吗？”

“不用。”纪精言见他一脸模糊的模样，心脏像是要融化了，“还不知道几点结束，你先睡，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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