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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冬寄刷完牙,从他身旁钻了出去,倚在墙上打量了他一会儿:“你最近怎么这么黏糊?”
江季恒挑眉,刷着牙含糊不清地问:“有吗?”
“有。”缪冬寄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就想我当年刚养妙可的时候粘妙可一样。”
江季恒漱了一下口:“你当年为什么那么粘妙可?”
“就是觉得它好可爱啊,磨着抱着蹭蹭都好舒服,那可是小猫咪啊!你养松花的时候不这样吗?”
“没。”江季恒摇了摇头,“他小时候实在是太皮了,我那时学业也忙,每次一回家还看见他在拆家,心力交瘁没揍他都不错了。”
缪冬寄问:“你也是上学的时候养的啊?”
“嗯,研一的时候,他当时还小得了重病,主人是个没什么闲钱的留学生同学,我那同学没钱治挂了求收养。我就要了,怕病治不好才叫power,希望他有力量一点。”
“真好。”缪冬寄有点被这个故事打动,轻声说,“你们都是很好的人,和很有力量的松花。”
江季恒失笑,笑了一会儿之后才轻声说:“所以强大真的很重要,人光靠自己的双手往往是无能为力的。”江季恒仿佛回到了那段往日的时光之中,他看着那个流着泪求让你给虚弱的小狗治病的留学生,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躲在墙角哭的自己。
他耗费了漫长的时光让自己不断靠近世俗意义上的强大,但面对缪冬寄的时候依然感觉无能为力。
缪冬寄是个光彩夺目的不确定因素。
他的身体很差,喝酒通宵,写着东西摁着心口,给每个故事都浇上自己炙热的心头血。
他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爱人,实际上古怪深沉,爱别人或者爱自己,都是在于自己多疑而疯狂的天性做博弈。
缪冬寄说如今自己就是他那根纤细的脊柱,擎起他风雨飘摇又自由癫狂的每一个明天,但江季恒如此害怕自己承担不起这样的东西。他无数次想直接粉碎缪冬寄算了,把他关起来让他无法成为缪编和缪导,将野兽拔去利齿和指甲之后豢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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