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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半夜了才回家。
回家之后缪冬寄抱起妙可,坐在地毯上忽然对着江季恒说道:“之前想起来《时时刻刻》,就忽然想起来我以前想得太大了。”
“《开岁》吗?”江季恒做到了他旁边,掏出猫猫的指甲剪来给妙可剪指甲,闻言头也不抬地问道。
“对。”缪冬寄说,“几年前我就知道《开岁》是要拍生命的,但是我该如何表达生命呢?我想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确切的答案。”
缪冬寄细数着这些年来关于《开岁》的思路:“花途建议过我拍死亡,因为人的生命往往都是向死而生。林光霁说拍牵绊,萧悔海和林光霁意见差不多,但是他的牵绊其实就只是一个林光霁罢了。丁立檐说他生命的意义就是自由和歌唱,哪怕失去一切只要能在街头唱出声来,他便感觉生活的春光无比明媚。”
“每个人生活的意义都不一样。”江季恒说打道,“也有很多人不需要生活的意义就可以生活,他们可能在等待《达洛维夫人》这样的启蒙。”
“对,虽然有人睁眼看到光芒的时候会被刺伤。”缪冬寄笑了笑,“但我个人来说,爱刺伤我眼睛的光辉更胜永恒的黑暗。”
“每个人不同。”江季恒总算是给妙可剪完了爪子,让缪冬寄伸手把它放了,他则凑上去亲了亲缪美人,“但是我最喜欢你这样的。”
“我也最喜欢你这样的。”缪冬寄笑眯眯回了湿漉漉的一个吻。
妙可感觉这个家越来越没有他和power的地位了,见状奓着毛骂骂咧咧逃跑。
江季恒大概感觉自己太开心了,忍不住自己吭哧吭哧笑了一会儿,然后又问他:“所以现在呢?对于《开岁》你是怎么想的。”
缪冬寄歪了歪头:“既然每个人不一样,那就不可以偏颇对不对?”
“对。”江季恒假装认真地说,“尤其是丁立檐林光霁。”
“啊,但是我想偏颇黄卯。”缪冬寄笑道,“我们拍我们去看大海的旅行吧,拍记录电影版的《永无岛》,拍一个茫然的人如何寻找生命的意义。”
江季恒笑着叹了口气,又实在拿他没什么办法:“带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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