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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会的~玩过一次的招式,云笙不玩二次,而今晚她也确实是别出心裁,将毛笔玩出了新花样。
艹。给我解开,我不干了。被有先见之明的云笙绑着双手,木棉抬脚就踹,惊动了某处毛笔:我今天就多余可怜你!
皇后娘娘别生气啊。云笙把吸满水的毛笔换下:今晚才刚开始。
刚开始?
木棉仰头去看桌上那堆大大小小、粗圆不一,被人用心罗列好的毛笔,心里无限后悔,而云笙则在这个象征权利鼎峰的地方,完成了这场期待已久的亵渎。
此刻,埋在木棉/双膝/间的她发出谓叹,因为在她生命中最想得到的两样东西,现在早已是触手可得。
一直宽容奴吧,我的皇后
今夜,笔下生花,那些沾满了水的毛笔,被云笙物尽其用。
木棉自产自销,身上的水印虽不像墨汁一样显色,却足以让人看清,那水印分明就是云笙的大名。
我写字漂亮吗?趁着水印还未干,云笙担心木棉识不清,便又点了两根烛火:皇后娘娘快看,一会儿消了,我可就又要开始了。
就着黄光昏暗,水印在她凝脂的肌肤上十分明显,木棉只要一低头,很轻易就能看清云笙写得是何字,只是她却不想承认。
丑死了,过来吻我。被绑着的她不能自主行动,只要被迫命令云笙把唇凑过来。
奴遵命。
在木棉惊恐的眼神下,后半夜的云笙不知从哪拿出了那本尘封已久的《床第308式》。
皇后娘娘,咱们今晚还是先试试没改良版的吧,想必这里面的姿势你应该大部分都还熟悉。
她这话乍一听貌似还颇为照顾,木棉冷笑一声,但很快就又失去了笑得力气。
以后我答应你,我就是狗
在丢下最后一句遗言后,木棉卒。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云笙?又是不知道第几天,貌似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常态化,木棉手脚麻木,嗓子都喊哑了,到最后却也于事无补。
心里的那个悔呀,肠子悔青了都不够。
爱你~亲了一下木棉,云笙餍足地打理好了一切,就连毛笔也是被她逐一珍藏到了锦盒里。
而看着她每天过得如此逍遥自在,木棉不禁狐疑:皇上婚假这么长吗?为什么你每天不用上朝?
因为我是昏君。给木棉穿上干净衣服,云笙回答得十分干脆,可不管她是昏君,还是暴君,木棉都希望她能承担起皇帝应有的责任。
在其位而谋其事,既然当,就要当一个为国为民的明君。
以后你稍干点正事吧,好歹别让百姓流离失所什么的。木棉难得正经,可对于什么律法条例之类的东西是一窍不通,所以也帮不上忙,只能打打嘴官司。
好,媳妇儿说得都对,我明天就开始上朝。只打嘴官司的木棉,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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