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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温馨雅致的竹院镀上一层柔和暖辉,迟渊浅酌三杯喜酒,掠过沿途盛放的红梅回到新房。
看到站在门口的颀长身影,玉珠含笑将手中的竹筷递过去,福身退下。
迟渊接过竹筷步入房中,玉珠在外轻手轻脚带上门,煽动起的冷风钻入室内,惹得红烛摇曳,新娘嫁衣上缀着的珍珠宝石流苏也轻轻晃动。
迟渊的脚步缓慢靠近,带起薄薄一层酒气,和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冷香,醇厚醉人。
芙蕖不确定,低垂眉眼,睫毛轻颤,“玉珠?”
玉珠早就悄无声息地退下了,迟渊接替了玉珠的活,夹起桌上一块喜饼,递到盖头下。
在芙蕖有限的视野里,她只能看到竹筷一角,忖了忖,张口含下那块喜饼,红唇刚一碰上,竹筷抽走,盖头忽然掀起,不等她反应过来,温热的薄唇贴了上来,与她含住了同一块喜饼。
芙蕖几乎能听见胸腔传来的隆隆心跳,乱颤的睫毛抬起,扫过迟渊微阖的眼皮。
极具侵略性地从她口中夺走整块喜饼,迟渊大手扣住芙蕖纤细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口脂的清香混入喜饼中,味道格外香甜。
芙蕖快要喘不上气,迟渊才肯放过她。
“你是吃饱了,为夫可饿了一天。”
修长的手指拂过唇边的喜饼残渣,他笑得艳丽,桃花眼似是蓄着一汪深水,泛着柔情的涟漪。
尽管这样的眼神芙蕖看过无数次,每一次又都和初次一般无所适从,她抿着唇,殷红的口脂晕到了外边,“我才不信,你分明刚从席上来。”
迟渊话里有话,“他们怜我饥饿,不敢叫我多吃酒。”
“……又胡说!”
芙蕖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抬手打在对方肩头。
迟渊将那小手揉在掌心里,天寒地冻,屋中虽烧了炭盆,芙蕖的身子还是凉的,勉强捂热过后,他忽然问,“夫人可泡过汤泉?”
“什么汤泉?”芙蕖长这么大,还没见识过。
“当初我选此地盖起屋舍,就是看中这附近有一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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