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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负雪心中比她料想的要重许多,即便如此冒犯忤逆,他盛怒过后,却不再另行他举。
没有逐出师门,没有嫌恶痛斥,没有划清界限,什么也没有。
封澄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望,心中苦中作乐:“总之没下次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纸叠起,正要放进胸口,一抬头,却见另一军帐处钻出来了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二人一对视,皆看到了对面手中的信纸。
月色皎洁,照着两个面面相觑的人。
似乎有狼吼划过,她尴尬笑笑:“油灯昏暗。”
对面汉子也涨得脸红,他身子有封澄三个粗,捏起那张信纸来好似猛男捏着绣花针,他扭捏道:“油灯昏暗。”
一片沉默。
封澄不尴不尬地闲谈几句,便寻了个借口,打算溜回帐中,正待开口,那汉子突然道:“将军也是今夜到的家书?”
天色乌黑时,送信的枭鸟跌跌撞撞地来了一趟,白天训练辛苦,众将士早已歇息,即便是有急不可耐者,也大都在帐众借着油灯看了信。姜徵平素话少得唬人,谁料写信却密密麻麻絮絮叨叨婆婆妈妈还不舍得多放两张信纸,闹得她险些瞎了眼,想来对面的男人也是一样了。
她看着男人的信,道:“你娘子也是字小?”
汉子挠挠头,笑道:“哪能呢,我娘子不识字。”
这话倒是令封澄有些奇怪了,她道:“既不识字,怎么给你寄了一封信来?”
还要他在帐外看。
汉子嗫嚅片刻,脸色涨红,纠结许久,把捏在掌心的信纸给封澄看。
她好奇地歪了歪头——上面不是字,而是一幅画。
画着一条长长的,看起来像是腰带或是护腕的东西。
封澄道:“腰带?”
费劲寄来信,却只画了一幅画?
汉子嘿嘿一笑,挠挠头,伸出了手,封澄这才注意到,原来他手里捏着一枚细小的针。
他挠挠头道:“近来不是战事频频嘛,我娘子挂心,不知听了哪的说法,说是家里人贴身物件做条腰带,生死关头能再保一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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