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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打废稿的婚书。
写婚书的人大概是醉眼朦胧,所以行笔连抖带飞,写到一半,又心慌意乱地胡乱涂抹,所以字迹便分外地难以辨认。到了最后,数张笔墨糊得狼狈,唯有最后空落落的一片白纸酒迹,干干净净地写了两个紧挨在一起的名字。
她当年的确是妄想过的。
祝京又沉默了,他很是心累地叹了一口气,万万没想到天机院最靠谱的孩子前脚才游刃有余地在宫宴中扮演少年才俊,后脚就偷偷钻进了书房大逆不道地写了落款是师尊的婚书,此等荒谬之感,叫他恨不得回到宫宴当日,把敬封澄年少有为的那杯好酒连杯带壶地泼到赵负雪脸上去。
想想当年封澄如何礼数周全,想想这人当年如何道貌岸然,他不由得从心底赞叹,这俩人不愧是师徒,演起来一个赛一个地像正常人。
“我是正经人,现在要带着孩子回去了,”他愤愤道,“再多听一句,小孩就要做噩梦了,现在城门没关,与其在这里向我……向我炫耀,不如趁早想想怎么叫她肯见你一面。”
说罢,他转过头去,带着小小的、不明所以的何庆,大摇大摆地出了屋子。
人一走,屋子便格外地空,赵负雪垂下眼睛,忽然便想起了封澄乔装打扮过的脸皮。
丑得惊人,唯独眼睛看向他时,带着连她自己也未察觉的专注和笑意。
与此同时,三里之外的街道上,封澄的脖子上却被架了一把剑。
剑的主人声音沙哑:“你是谁?”
骨节
剑身极薄,泛着不详的青绿色光泽,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喂了毒的东西。封澄感觉背后蹿出了一层白毛汗——这倒不是怕死,而是背后贴过来的那人实在是太冷了。
他的呼吸都像带着冰碴子,即便是赵负雪也没有这么冷,这份寒意简直像是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
她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这位……这位朋友,该我问你才对吧?我好端端在大街上走着,你拿着一把剑来就架在我脖子上?”
“少废话。”剑身往她皮肤里紧了紧,“你是……你为什么和我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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